赤焰山的轰鸣声震得江晨耳膜发颤。
他刚用剑指劈开了扑面而来的火鸦群,脚下的山岩,却突然像脆弱的饼干一般裂开,呈现出蛛网般的裂纹。
烈焰的玄铁重靴,擦着悬崖边缘滑下去半尺,碎石哗啦啦坠入万丈深渊。
江晨反手揪住烈焰的后衣领,触手一片滚烫——这家伙的肌肉,硬得像烧红的烙铁。
火山灰混着硫磺味,呛得人睁不开眼,漫天都是流星雨般的岩浆火球。
!三百年的死火山,说醒就醒?
他赤红的瞳孔倒映着天空,那里裂开了一道,血口子似的空间裂缝。
序灵慈尊的银发,在
他抬手一指东北方,紫色闪电,正撕开血红色的天穹,空间裂缝像打碎的镜子般蔓延。
江晨的宇宙法华决自动运转,十朵金莲在周身绽开。
!灵气往葬龙渊坍缩!那里可能是阵眼,走!
三人踏着熔岩奔逃,身后山体正像融化的糖稀般塌陷。
烈焰右臂被无形的空间碎片,豁开半尺长的口子,血珠子还没落地。
血珠子蒸发成红雾。
序灵慈尊,手一挥,甩来颗碧玉丹药。
药香刚好压住了刺鼻的硫磺味。
轰隆隆——
山体突然倾斜四十五度!
大地在震动,世界仿佛失去了平衡。
江晨死死抠住岩壁,烈焰也在不远处艰难支撑,焚天戟插进岩壁才没被甩下去。
“这山怎么突然歪了?太邪乎了!”
烈焰大喊,声音被山体倾斜的巨响盖住。
江晨盯着前方,瞳孔猛地收缩。
岩浆河对岸,一扇青铜门正从岩浆里浮起,门环上的饕餮纹路在动,眼珠泛着绿光。
“看那扇门!在岩浆里沉浮,纹路还动!”江晨大喊。
“卧槽,这门看着像陷阱!”烈焰警惕地盯着门。
“这门在吸我真气!”
烈焰突然大吼,右臂伤口在愈合,新生血肉泛着岩浆光泽。
“怎么办?真气被吸走了!”烈焰焦急喊道。
江晨咬破舌尖喷出精血,金莲护体绽放金光。“走!”他大喝,脚踏金莲冲向青铜门。
“别逞强啊!”烈焰喊道,但还是紧随其后。
江晨没有回头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查明青铜门的秘密。
“这纹路像是古老封印术,门后可能有东西被封印。”江晨心想。
“江晨,小心!门可能有机关!”烈焰提醒。
大地震动,岩浆翻滚发出轰隆声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硫磺味。
江晨脸上满是汗水,混合着岩浆的热气。
“这感觉像在地狱边缘,随时可能掉下去。”江晨心想。
江晨的手刚搭上门环,十朵金莲骤然疯转。
无数画面洪水般灌入脑海:自己躺在冰棺里,浑身长满青苔,序灵慈尊化作石像,伫立荒原,烈焰的魂
他暴喝震碎幻象
青铜门轰然洞开的刹那,时间仿佛被掐住了脖子。
门内星空倒悬,九颗星辰,被锁链捆成浑天仪模样。
中?!
烈焰的焚天戟,骤然脱手飞向金星锁链。
整个空间天旋地转,江晨的五脏六腑,挤到了嗓子眼。
!斩水星!
江晨的剑指神通,刚刚施展出来,却突然改变了方向。
一个念头闪过心头。
水星锁链应声而断的瞬间。
轰隆隆——
鼎身符咒像活过来一,样开始蠕动,每一个符文都在跳动,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咒语。
“吼......”
烈焰突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他的右臂上浮现的岩浆纹路,竟然和鼎上的饕餮纹路严丝合缝。
像是失落的拼图,找到了完美的归宿。
“咔咔咔”
葬龙渊上空,突然炸响九道闷雷。
轰隆隆——
每一道雷声,都像是远古巨兽,在天际怒吼,震得大地颤抖,震得心灵战栗。
葬龙渊上空,九道闷雷突然炸响,像是要将整个世界撕裂。
江晨的金莲罗盘,突然疯狂转动起来,金光闪烁如电,他大声喊道:“灵气坍缩点在移动!”
“不是移动……”
序灵慈尊的银发,如同活蛇般缠住三人腰身,他的眼神深邃如渊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是整个福地在翻面!”
话音刚落,脚下的大地,突然变成透明琉璃,仿佛世界的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