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陈牧冷着脸，咬着牙，洛诗涵四人都有点害怕了。
但好在他回神快，强行控制住急促的呼吸后，将这女人拦腰抱起道。
“我没事，先带她去休息。”
女人虽然说的话断断续续的，但基本上已经把看到的都说了出来。
或许别人并不知道那是什么，可陈牧知道。
而这，也让陈牧确认了一些事，也证实了自己的计划是对的。
只是，他有些地方还是想不通。
将女人在放卧室，让女仆们去照顾她清洗后，陈牧便独自一人，默默的来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庄园陷入了沉思。
“树叶……果然是树叶吗……”
“我的方向没有错……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？”
“到底是谁？”
“还是说，凤凰城还是不行？”
陈牧喃喃自语，似乎在复盘。
不过现在他知道的信息都太少太碎了，很难拼接。
但好消息是，有了这女人，也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开始。
“她……真的能看到未来的画面？”
陈牧一怔，这才发现洛诗涵已经站在了身边。
见她满眼的狐疑和担忧，陈牧不由的笑了。
因为他知道，洛诗涵想问什么。
“她是光明启迪族的启迪司。”
“光明启迪族算是万族之中非常特殊也非常特别的种族之一，他们人数极为稀少，巅峰时期大概也就200万人左右。”
“他们没有自己的世界，没有自己的星球，只有一块被各个界面之间的空间乱流牵引的破碎大陆。”
“当然，人数少，可能是因为没有自己的生存空间，但我猜，更多的可能是因为他们的族群很少能出现雄性所导致的。”
“这个族群很有意思，别看他们人多还是人少，你都可以把他们当做一个大家族。”
“他们或多或少，都有血缘关系，只是很神奇的是，他们的种族没有近亲问题，反而血脉会越发纯粹。”
“往往一个雄性光明启迪族人，会拥有很多个配偶，只要能生，就会一直生，生到死，所以他们没有年龄概念，只有生育概念。”
“但可惜，他们的受孕概率极低，且夭折概率很高，所以人口始终都是那样。”
“我猜测，这可能是因为他们的能力太逆天了，所以受到了天道诅咒和压制。”
洛诗涵听的一愣一愣的，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混乱的种族。
不过……虽然陈牧讲的很详细，可有一点，洛诗涵很是在意。
“你……为什么称呼他们为雄性雌性，而不是男女？”
陈牧就象知道她会这么问一般，转头看向她笑道。
“因为，他们深知如此下去，光明启迪族必然会灭族，消失在时间长河中，所以，他们想到了一个办法，还成功了。”
见洛诗涵愣住，陈牧笑着摇了下头。
“他们耗费了三分之一的人口献祭给启迪司，获得了一个可以离开碎片大陆的机会。”
“然后他们通过这个机会离开了那里，前往了万族各界。”
“但他们人少，也没有强横的修为和肉身，所以最开始他们只能以流浪者的身份在各个界面寻求生存。”
“而他们想到的办法，也就是在那时，得到了机会，那就是……与其他种族生孩子。”
洛诗涵一怔，觉得这个办法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？
既然本族生不了，找其他种族一同繁衍，那也是一种生存的机……等等？
洛诗涵眼皮子一跳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。
陈牧说过，这个种族没有血缘和年龄的概念，只有生育的概念。
可他们之间生育不会出问题，但不代表与其他种族生育就没问题。
而且血脉这种事，是无法融合的，哪怕是人族也做不到。
你可以理解为，是一种生殖隔离。
“所以，他们依旧无法繁衍？”
“不，我说了，他们成功了。”
见洛诗涵再次愣住，陈牧叹了口气道。
“起初，因为血脉问题，他们的孩子就算能活下来，也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，但这是没办法的事，任何种族，都要遵守血脉延续的法则。”
“但他们打破了生殖隔离，这，就是成功的第一步。”
“所以为了能继续延续，他们又想到了一个办法，那就是贡献自己的能力，以换取子嗣延续。”
“所以，他们的第二步，也成功了。”
说到这，陈牧感慨的叹了口气。
“但他们忽视了天道的诅咒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