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,祭炬这个神眷,圣火没有完全消化吧。”黎志说道。
祭炬看着温暖大教堂之上,正燃烧着的自己,看着天空中竖起的巨大火炬,那火炬虚影比山还高,照得下方高山积雪一片橙红,天空深蓝,煞是好看。
不远处的另一个自己,则在那火炬正中心,正专心操控着巨大火炬。
“圣火没有完全消化?”祭炬先生咀嚼着这个词,感觉自己幻想朋友的言语有些深奥难懂。
“可能,祭炬这个权柄不是圣火的,是从别处得来的,比如,从命运那里,或许是圣火与命运进行了一番争斗,从命运那边扯下些力量。圣火自己或是无法理解此类力量,或是担心命运留了后手,于是交给你消化,等待其中力量完全与火焰融合。”黎志说道。
祭炬似懂非懂点头,略微思考。
他低头看着温暖大教堂,看着那火炬,本想感叹一两句,但又想起了对圣火的虔诚,于是不多开口。
“你的一生很孤独。”黎志再度看向祭炬。
“我只是不太喜欢厮杀打架,我的神眷用起来不方便,光凭魔法,打不赢他们。躲在这温暖大教堂里修行也很安静,偶尔参加些聚会宴会,也与他们说不上话————”祭炬本不是多话的人,但面对幻想朋友,自然多开了几分心扉,吐露情绪。
“并且,这片雪地里,也没什么异眷者。”
他为自己平静的一生,做了一个总结。
“不对,我不是已经死了吗?我记得,我已经将生命献给了圣火————”祭炬皱眉。
“你确实是死了,但我发现有点问题。”黎志说道:“你看,你认识温暖大教堂的主教,斯科奇先生。”
他伸手从祭炬身后拉出一段命运,用幻觉呈现给祭炬看见。
“我与斯科奇先生已经共事十五年。”祭炬说道。
“这位斯科奇先生,为什么会认识窃梦?”黎志伸手,在那主教斯科奇身后,又拉扯出一段命运。
那段命运的尾巴上,缀着一个戴白面具的瘦削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