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乱语,不知所谓。
“我想与天上残躯巨人搏命时,太阳升不起来。”逐日语气愈发平静。
“什么残躯巨人?”陨星听不懂了。
“————”逐日归于沉默。
老人眼中金光缓慢收敛,他能感受到,风已经吹了过来。
陨星听得懂听不懂其实无所谓,只要黎志能听懂就行。
“你我眼中,所见真实不同,你可继续当你的虔信徒。”逐日闭上了双眼,继续道:“我活到今日此刻,本就不是理所应当,步入死亡的路,我愿意如何走便如何走。”
“就为了那个十六岁的孩子?”陨星终于忍不住,提起来那个一直存在于两人对话之中的人。
“我的理由,已经与你讲得很清楚了,徜若你听不懂也没有关系,他会听懂的,我不亏欠于圣火。”逐日摆摆手,显得陨星有些聒噪。
陨星坚持道:“难道你就不想看看品尝等阶神眷是怎样?不管如何,我也不懂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有了力量,就能做更多你想做的事情,整个圣火教廷都是你的,我们都听你的。
“哪怕你就是要渎神,也渎得更爽啊!”
逐日咳嗽了一声。
他是真不愿和陨星讲理,这家伙脑子有点轴,不够聪明,尽说些糙话。
“傻小子,他让我回温诺考,不是让我当教皇去的。
“他要的不是品尝级神眷者逐日,他要的是一个完全消化的逐日权柄。要的是我寿命快速终了后,留下一轮永照圣火教廷的太阳。”
陨星刚想追问,却看见眼前一道温热火光淹没世界。
他灵魂中的杂念仿佛被焚尽,整个人陷入呆愣,仿佛忘记了生命中诸多忧愁疑虑。
他望向逐日,挤出久别重逢的笑容:“老伙计,这拉姆城,比上次大变样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