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说死了,圣火教廷的人杀的,快跑。”任意凝神看去,仿佛看清了什么,说完这一句后身形同样瞬间消失。
陈酿难以置信望着自己的三个“伙伴”。
现在三人只剩孤岛一人,而孤岛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,仿佛要给假说讨什么公道一般。
简直荒谬!
陈酿敢保证,如果假说今天早上死酒店里了,这三个家伙依然会嬉皮笑脸一整天,他们什么时候如此在乎所谓同伴的死活了?
并且,假说就在观众席上,哪有什么圣火教廷————这简直————
他们三个今天前来的目的————陈酿女士脑子里一团乱,感觉今日一切事情,似乎早早就埋下了祸根。
场中,灵云贤者腾空而起,明亮阳光突然耀眼,前排观众席位无数目光也投向孤岛与陈酿的方向。
陈酿感觉,今日她大概是走不掉了。
“我们遇到麻烦了。”陈酿急切用微型传送阵,给瞬息发去一条消息。
然而了无音频,瞬息没有回应,再低头看去,微型传送阵上显示,瞬息正在快速远离拉姆城,朝东侧极速移动。
显然是听到了刚才孤岛的高声发言,并不选择回来看看发生什么,而是直接跑了。
如果换做别人,陈酿女士恐怕已经头晕目眩,感觉自己被所有人算计孤立。但落在瞬息身上,她反而感觉这个反应好象合理,如果瞬息要算计她,那今天多半根本不会现身,现在逃走,反而才象是瞬息的正常应对。
这究竟————
她捏毁手中微型传送阵,看向慷慨就义一般的孤岛,看向观众席上老去死亡的假说,看向朝他们伸出云气巨手的灵云贤者,随后轻轻闭上了眼睛,说了一句听天由命吧。
虽然她不觉得有什么“清者自清”的法理,知道有些事一旦沾上,你清不清白自己说了不算,但她又能如何做呢?
她真的什么都没做,也什么都不懂,甚至有种淡淡的绝望。今天从一开始就很不对劲。
同伴死去,被同伴背叛,大致就是这样的感觉。
陈酿女士端起放在栏杆上的冰酒杯,将杯底最后那一口酒一饮而尽。
这世界她看不懂,但酒的滋味还是不错的。即便自己已经被云抓住。
解说席上,帽子听着风声,向全场观众解释道:“攀天之仪出现了一点小插曲,虚妄文学社的高音喇叭先生指控,圣火教廷暗杀了他
“观众朋友们不必恐慌,本次攀天之仪举办方拉姆城魔法学院向诸位保证,攀天之仪的精神便是为神眷者、异眷者、魔法师构建和平友好交流的空间,神眷者异眷者的各项权利有王国法案保证————”
帽子尽力安抚着,但场中的糟乱并未停止。
高音喇叭的话语,依然被诸多人群相信。
毕竟圣火教廷杀异眷者,这个说法,无论是教廷有关人员、以及知晓神眷异眷的魔法师听来,都觉得太合理了。
所谓的神眷者异眷者和平,才是假的。
一只帽子的三言两语,很难改变这种固有认知。
反倒是那些普通魔法师观众,不明白神眷异眷这些乱七八糟东西的,更坐得住。
而这种场面之下,要怎么办?
要用紊流布雨压服全场吗?要让灵云使用暴力手段吗?
帽子见观众们逐渐骚乱,更多人站起,亦有些恐慌神色。
帽子也没有办法,它尽力说着它能说的,这种情况,真是始料未及。
“一切处理都会公平公正公开,在场观众无论何种身份,都不应在拉姆城遇到危险————”它努力组织着词语,说了一切能说的话语。
就在帽子尽力安抚观众却成效甚微时,一只手将帽子轻轻拿起。
那一瞬,帽子心中的焦急消散了。
那是黎志的手,他将帽子戴回头上,拍了拍帽子,笑道:“不用着急。”
帽子的情绪一下舒缓,帽子尖尖软塌塌,仿佛松了一大口气:“你来。”
黎志望向面前的扩音魔法阵,望向比赛场地上方的巨大光幕,手指轻点,竟直接将由沃森—哀伤诗人控制的光幕中比赛场地直播抹去,换上了黎志自己的脸孔。
“观众朋友们,今日应是和平无争的一日。”黎志开口道,顶替了帽子的解说位置。
【信誉】,如同魔法一般,在所有人心中发酵了。
。”黎志平铺直叙道。
他无需任何努力说明,无需任何证据,就凭自身信誉,让全场观众安静了下来。
他的声音里没有帽子那般着急,动作也不如灵云那般迅速。
“关于虚妄文学社的指控,我们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