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斯托克王国的记录,这盈馀可不是什么好神眷,用有害来形容也不为过O
深渊将它送来,是想————
黎志刚对此事感到头痛,风中,繁星圣者声音又切换回紊流布雨。
那风声带上来些尤豫吞吐:“拉姆城里有些额外状况,又来了一个新眷者,是假说与陈酿的头领,我看见他已经与陈酿会面。”
这听上去是很正常的情况,自己昨天没有把假说与陈酿处理掉,就是向异眷者释放拉姆城安全的信号。有新人过来再正常不过,现在的拉姆城,他们翻不起什么风浪。
“但是,假说失踪了。我没有捕捉到那个瞬间。
“就在陈酿起床后,他们和谐聊天时,我当时注意力从门缝中扫过,监听他们的对话与寄出的信件,未发觉异常。结果没过多久,假说就在陈酿面前凭空失踪了,我寻求了帮助,但整个拉姆城都未寻见————”
失踪,这在现在的拉姆城可是个稀罕词语。
但凡是有缝隙的房间,任何通风的地方,都在紊流布雨的感受之中。
但凡是阳光能照到的地方,都在逐日老人的注视之下。
以及市长哀伤诗人巡查整城、小法缇斯警剔情绪异常者————
一件事,或许会躲过其中一两位的眼睛。
应该是绝不可能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。
一个警剔心极强的岁月眷者,就这么活生生失踪了?
通过紊流布雨,黎志看见了惊醒的陈酿女士,以及刚刚赶到的“留影爱好者”
。
一个身材高大、身穿最普通的魔法师带兜帽长袍的男士,根据紊流布雨探查到的假说先前写的信件内容,以及此前教廷提供的“虚妄文学社”
陈酿女士终于维持不住那副“万事不愁”的面容,手足无措描述道:“他就凭空在我面前消失了,他刚用过的笔就落在我的面前,上边还有他的手温,还有信纸,还有空气中的气味,他存在的痕迹全都在,但整个人就在我的面前消失了!
“我没有在开玩笑,这不是什么剧本游戏!不是什么恶作剧!瞬息,你认真听我说!”
女人尽力描述着假说消失的场景,而对面那男人却满脸狐疑,并不相信自己的同伴:“我收到假说的信时,就已经抵达拉姆城附近,然后立刻赶来。你的意思是,这信是假的?”
陈酿解释道:“就是他写的,他刚给你写完信,就消失了!”
高大男人瞬息说道:“你在怪我吗,又不是我让他写的信,别赖我身上嗷!”
陈酿女士哑火了,似乎是气笑了。虽然她可能从未对自家头领抱有很高的期待,但眼前这一刻,显然是她过去数十年都完全没想象过的:“我说的已经很清楚,他写完信,说他昨夜心神不宁,然后没有任何征兆,就突然消失在我面前。你能听懂我说的吗?你要是没有听懂,可以提问。”
高大男人皱眉:“这是他写的新剧本吗?今天很重要,别闹,几位【赌徒】
今天都会来。文学社的大家难得聚一聚,别弄这一出。”
陈酿女士的双手拳头捏紧,仿佛随时准备将面前人杀了纂位。
组织里有这种头领,大概是没救了吧。
黎志注意力收回。
他本以为今天攀天之仪,虽然他要费心带队,但应该是相对清闲的一天。毕竟很多任务都已经指派给自己的伙伴、朋友们,只需要按部就班把攀天之仪推进就好,就算有点小问题,也可以让其馀人去处理。
但没想到,群山、繁星去找深渊眷者,却找着找着,找回来自己身边了;本来安分的假说与陈酿,突然就出现了紊流布雨都无法解决的问题。
通过房间附近风元素的运动,紊流布雨能推演出,陈酿女士刚才所言无错。
假说消失本身不是什么大事,但消失得连紊流布雨也找不到痕迹,已经显然超过了这位假说先生和陈酿女士该有的本领。
“逐日老人和哀伤诗人都给不出答案的话————或许你可以去问问艾莱德,他应该知道假说在哪里。”黎志给出了建议。
这边,他暂时走不开,少年魔法师们的事情他需要处理。
还有艾莱德,虽然这家伙不是主动时刻盯着,一切都在他的潜意识中,但如果有大的异变,根据此前经验,艾莱德应该是能注意到。
一夜过去,假说身体里应该还残留有艾莱德的造物,艾莱德对他应该有所感应。
“别与他说假说失踪、消失,免得他下意识将假说抹去。”
黎志额外叮嘱了一句。
紊流布雨当即执行。
有微风起,艾莱德听到了风声,声音是黎志本人的音色,这也是根据艾莱德的精神状态定制的。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