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与贤者汇报若不带上她,就象是演讲没有带稿子一样。”长空试探性说道。
“追忆贤者大人只说要见您,没说其他,我自己也不能进去。”黄金女士明白长空的意思,但一副听命办事的态度,再度给长空圣者摆了个请进的手势。
随后便带着枷锁走向旁厅,真朝着休息室走去。
夜间,这古籍馆很清静,空无一人。
随着长空走入,门缓慢关上。
休息室,黄金女士给枷锁二号倒了一杯清水,坐在了枷锁二号对面。
随后,她收起了绝大部分礼貌,径直问道:“按理说,你回来了,深渊会很不高兴才对,毕竟他此前就说,你必须见到白塔。能解释一下吗?”
我必须见到白塔?
枷锁二号陷入了长考,她不记得这些,也不知道为什么,于是就这般僵硬沉默着。
等了一会儿,黄金女士感觉有些奇怪。
在她的印象里,枷锁不是内向的人,怎么去了布鲁诺一趟,象是变了个人一样?这般木纳?
此前的枷锁,已经被训练到各种言语技巧、文书工作信手拈来,如此才能胜任助手的职位。
怎么突然间,这些东西都丢掉了?
“我有点困了,想睡觉。”枷锁二号说道。
“?”黄金女士眉头一皱,放下自己手中杯子,身子往前探,怒道:“你觉得跟在长空身边,就可以无视我,忤逆我了?”
“我不懂这些。”枷锁二号,一边摇头一边点头。
“神眷不想要了,可以送给有需要的人,命不想要了,也一样。”黄金的语气逐渐变冷。
她伸出手指,指尖一点金芒流淌,正正悬在枷锁二号头顶,仿佛随时可以按下去。
但是枷锁似乎完全不怕,只是笑了笑。
“呵呵,长空马上就死了,你会回到至高院。”黄金说道。
枷锁二号闻言毫无反应,依然只是笑。
就在此时,窗外夜色有了些变化,黄金看见,地面的泥土干涸了,水汽朝天上流去。
东方天空之上,布鲁诺的方向,一个人形巨胎悬浮天外,世间水汽正往它那里汇聚着。
就连枷锁面前的杯子里的水,都往天上流去。
“神谕中,深渊降临人间的征兆,便是水之权柄的汇聚————”
黄金女士难以置信地站起身,走到窗边,又回头看了眼枷锁二号。
莫名觉得,枷锁二号脸上的笑容,有些难以理解。
按照深渊谕示,这需要枷锁的牺牲————但是,枷锁完完整整回来了。
“水好喝吗?”枷锁二号抬眼问道。
这是个奇妙的问题,水,杯中水!
黄金女士顿时陷入回忆,她只给枷锁倒了一杯清水,她自己的面前本没有杯子,也没有水。
但此时,她正握着杯子,而被喝剩的半杯水,完全没有受到天上那“水权”
的影响,平稳无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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