帽子口中的“您”具体指的是谁,只有帽子自己知道。
黎志瞟了一眼帽子的忠诚度,很好,依然是100,依然是值得信赖的帽子。
安纳柯缓步走上前,笑
塔西娅揉着自己的眉心,古怪问道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黎志自然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,他答非所问道:“我能做到。”
为什么会认为我不能做到呢?我并不需要为了我能做到某件事而辩解。
塔西娅喃喃道:“是啊,你能做到。”
而安纳柯笑容更甚:“先前就与你说了,他能做到。”
安纳柯望向黎志:“我知道你想要什么,你想要唤醒欢歌侍者卓博伦,与他交谈,关于这一点,我正好能提供帮助。”
黎志小心看向安纳柯。
他相信系统的力量,但眼前这个自称是塔西娅老师的女人,似乎没受自证能力的影响,又好象已经被影响了。
她神智依然清明无比,并没有出现认知矛盾所导致的迷茫。
这种情况,黎志也是第一次遇到。
“什么帮助?”
她提起放在塔西娅办公桌旁的皮质手提箱,优雅掰开扣锁,从里面提出来一只长卷发男性人类头颅:
“来的途中遇到了一个酸溜溜的诗人,好象叫什么哀怨?哀伤?悲哀诗人?无所谓了,应该是个幻术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