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要合作款,连办公室的沙发都没资格坐,只能站着说话。谢伯洪让他们往东他们不敢往西,说扣款就扣款,说不给就不给。有一次徐大志他们的人多说了两句,谢伯洪直接让保安把他们轰了出去。
徐大志居然还反过来威胁要告他们。这要放在以前,随便找几个混混去他办事处闹一闹,保管他乖乖听话。可现在不行了,徐大志的几个厂子都是市里的纳税大户,连派出所都特别关照。
谢伯洪越想越窝火。他听一些朋友说,刚开始酒业集团厂里的人都想整徐大志,可都跟他一样,碍于他有市里的关系不敢动手。有个供应酒业原材料的张老板,被原东方酒厂欠了二十多万,也只能天天在酒桌上发发牢骚,不敢去现在的镜湖酒业集团闹。
。市里能保他一时,保不了他一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