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好了没?”徐大志装出一副特别认真的样子问道。
高丽莹被他这副模样给逗乐了,要不是此刻徐大志翻过身来那双不安分的手正在搞小动作,她差点就要相信他的鬼话了。
。你看外面下那么大雨,我只是关心你,绝对没有别的想法。
两人你来我往地斗智斗勇了一会,最后高丽莹还是拗不过徐大志,红着脸答应了。
窗外的雨不。时而像小雨淅淅沥沥,时而如暴雨倾盆,时而似春雨缠绵,各种美妙的声音此起彼伏,交织成一曲动人的乐章。
这
1988年3月14日,农历正月廿七,星期一。
宜:房屋清洁、祭祀、塞穴。
忌:结婚、栽种、安葬、作灶。
早上,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,徐大志迷迷糊糊地醒来,感觉右胳膊沉甸甸的。
转头一看,高丽莹正枕着他的胳膊睡得香甜,粉嫩的嘴唇微微嘟着,像个可爱的洋娃娃。
徐大志小心翼翼地想抽出胳膊,却发现整条手臂都麻得没知觉了,稍微一动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。他龇牙咧嘴地慢慢挪动,好不容易才把胳膊解放出来。
正准备轻手轻脚地下床,徐大志突然察觉到不对劲——高丽莹虽然闭着眼睛,但长长的睫毛却在不停地颤动,就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扑闪。
徐大志心里跟明镜似的,他偷偷瞄了眼躺在床上装睡的高丽莹。嘿,这丫头眼皮子还在轻轻颤动呢!更逗的是,她的脸蛋就跟被人点了胭脂似的,从耳朵根一路红到了脖子,活像只煮熟的小龙虾。
。
高丽莹跟做贼似的,先是把眼睛睁开条缝,确认屋里没人了才敢大口喘气。结果这口气还没喘匀呢,突然发现徐大志压根没走,正抱着胳膊靠在衣柜边上,笑得跟只偷到鱼的猫似的。
。被子鼓鼓囊囊的,还能看见她在里边羞得直蹬腿。
!你刚才不是都说过了嘛!
?我怕她耳朵装聋了没听见。
!就知道戏弄我!
高丽莹裹着被子翻了个身,可这被子哪有她身材厚实?该凸的地方凸,该凹的地方凹,看得徐大志喉结直滚动。他心想?不过听着自己肚子咕噜噜的抗议声,还是揉着胃部出了门。
等徐大志拎着热乎乎的早点回来时,发现高丽莹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了,连头发丝都梳得一丝不苟的,就是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看他。
徐大志心里门儿清——这丫头脸皮比饺子皮还薄呢!他赶紧装作没事人似的,把吸管插进豆浆杯递过去。
可这顿早饭吃得那叫一个热闹。高丽莹小口小口咬着油条,徐大志的眼珠子就跟粘在她身上似的。
看着看着,高丽莹突然!说好不看的!
。窗外的阳光暖洋洋地照进来,把两个人的影子融成了一片。
徐大
高丽莹乖巧地点点头,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。两人收拾行李时,高丽莹细心地检查着每个角落,生怕落下什么东西。她把昨天新买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进包里,又把还没完全干透的湿衣服单独装进塑料袋。
。等高丽莹抡着纸袋走到宾馆门口时,徐大志正在前台办手续。
徐大志一听这话,老脸顿时涨得通红,活像个熟透的番茄。!这种事儿有什么好问的,赶紧给我签字结账退房!
女服务员撇了撇嘴,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。她心里暗想:这要是在前几年,没有结婚证连房间都开不了,现在这些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不过想归想,她还是麻利地办好了退房手续。
徐大志大步流星地走出宾馆,看见高丽莹已经拦到了出租车。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,很自然地牵起高丽莹的手钻进车里。高丽莹正低头整理包里的东西,也没注意这个动作。
直到出租车停在学校门口,两人并肩走进校园时,高丽莹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还被徐大志牢牢握着。
徐大志陪着高丽莹走到了女生宿舍楼下。春风轻轻吹过,树影婆娑,两人站在路边,谁都不愿意先说再见。
结果这一聊就是十多分钟。
最后路
。你快上去吧,再晚上课要迟到了。
高丽莹这才满意地笑了,蹦蹦跳跳地往宿舍楼走去,走到门口又回头冲他挥挥手。徐大志一直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,才哼着小调往自己宿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