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?怎么连个皮毛都没学会?现在离了他就玩不转了?你们销售科是干什么吃的,产品卖不出去就是你们的责任!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找关系也好,搞促销也罢,总之必须把销量给我搞上去!
!咱们厂不养闲人,谁有本事谁上,没本事的趁早让位!
柳志军听得脸都绿了,整张脸涨得通红,活像只煮熟的大闸蟹。他瞪大眼睛盯着谢伯洪,心里又惊又怒:这说的是人话吗?什么能者上庸者下,分明就是找借口要撤他的职!
最让他憋屈的是,这事儿明明不是他的错,凭什么要他背这个黑锅?当初又不是他非要跟徐大志过不去的,现在倒好,全成他的责任了!
柳志军被谢伯洪骂得狗血淋头,走出厂长办公室时整个人都是懵的。他站在走廊上,感觉胸口堵得慌,脑子里嗡嗡直响。
?不服气啊?!赶紧去把销量搞上去,要是再这么差,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!
柳志军扶着墙缓了半天才回过神来。他想起当初谢伯洪刚来厂里时,自己可是第一个凑上去表忠心的。
为了巴结这位。图啥?不就图能混个副厂长当当吗?
可现在倒好,谢伯洪说翻脸就翻脸,连装都懒得装一下。刚才那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——销量上不去,别人怎么样先不说,他柳志军肯定第一个倒霉。
他抓起茶杯想砸,又怕动静太大传到谢伯洪耳朵里,最后只能重重地摔在桌上,茶水溅了一桌子。
发完火,他瘫在椅子上直喘粗气。刚才在谢伯洪面前装孙子已经够憋屈了,现在还得想办法解决销量问题。可这事儿哪是他能搞定的?上次全厂上
想到这儿,柳志军肠子都悔青了。早知道谢伯洪这么不靠谱,他干嘛要疏远徐大志啊?就为了讨好新领导,生怕跟老领导濮真豪走得近惹谢伯洪不高兴,硬是好多天也没跟徐大志联系。现在可好,遇到难处了,还得去求人家。
柳志军抓了抓头发,愁得直叹气。这脸打得,真疼啊!
柳志军在销售科科长这个位置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别的本事不敢说,这脸皮可是练得比城墙还厚。这不,他二话不说就拨通了世界通营销办事处的电话。
此时徐大志正在办事处办公室里有点事情,他正为晚上要跟叶汉民社长和罗古风导演的饭局做准备呢。
丁霞进来通报说电子厂的柳志军来电话了,徐大志一听就愣住了,手里的文件都差点掉地上。
说起来,徐大志已经好久没跟柳志军联系了。自从察觉到柳志军那点小心思后,徐大志也没有多联系他,觉得这人太势利,不值得深交。
?我是柳志军啊!
!前阵子忙得脚不沾地,你约了我好几次都没空。这不,最近总算清闲点了,今晚我做东,咱哥俩好好聚聚!
徐大志听得一头雾水,心里直犯嘀咕:这柳志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他们认识也就没多久?该不会是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吧?
当初世界通营销组去核对电子厂那边的营销提成款,徐大志喊柳志军为“柳老哥”,柳志军鼻孔朝天,回应喊的是“徐总”,可有刻意疏远的意思啊。
。可徐大志一听这称呼就皱起了眉头
?想请你吃个饭。
徐大志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前倨后恭的态度转变太明显了。
挂断电话后,柳志军坐在办公桌前直搓手。。一咬牙,他拉开抽屉,取出两盒珍藏的龙井,又翻出两条好烟,一股脑塞进公文包就往外冲。
二十分钟后,世界通营销办事处的玻璃门被推开。
丁霞抬头一看,差点惊掉下巴——这不是刚被徐总拒绝不久的电子厂柳志军科长吗?
?我找他有急事。。丁霞有点发懵了,可又不知道该怎么拦——毕竟对方好歹是个科长。
就这么一犹豫的功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