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兄弟,鱼是你自己摸的?”
陈浪看他一眼。
“赶巧。”
罗友方没追问。
行里人都懂,有些海路不能问。
朱贵亲自把陈浪送到侧门。
前厅那些目光还跟着他。
来时,他是满裤脚泥的乡下小子。
走时,没人再提泥。
海潮楼侧门外。
朱贵停下脚步。
他看了看陈浪手里的空竹篓,声音压低。
“小兄弟,往后要是还有这种品相的海货,能不能先送海潮楼?”
陈浪把空竹篓背上,没有立刻答应。
他只淡淡回了一句。
“看价钱,也看诚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