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的是挣钱,不是跟人扯皮吵架。
她更不愿耗费不必要的精力,与人虚以委蛇。
许宝珍这样的态度,蒋如宝装作没有看见。
树欲静,风不止。
当江铁山把蒋如宝的背篓刚放好,许宝珍就捂住鼻子,嫌恶道:
“这么臭的东西也搬上来?”
“是想把我们臭死吗?”
“赶紧弄走!”
江铁山皱了皱眉:
“背篓里的都是些海鲜,当然有腥味。"
“倒也不至于把人臭出毛病吧?”
许宝珍的亲爹是市里的干部,平时她身边的人全都上赶着奉承讨好,没人敢顶嘴。
江铁山这么打直球回嘴,实在是许宝珍没料到的。
她满脸不悦,盯着江铁山:“你说什么?”
蒋如宝有上辈子的记忆,她非常清楚江铁山父母都是工人。
如果江铁山得罪了许宝珍,他以后的工作调动都会受到影响。
更何况,上辈子的江铁山帮过蒋如宝不少忙,他是好人。
蒋如宝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,连累江铁山。
就是再不想发生冲突,她也只能站出来:
“许宝珍同志,你父亲是当官的,你是特权阶级。”
“你闻不得这些海鲜味道,就要灭了我们普通人的活路吗?”
蒋如宝这话说得巧妙。
许宝珍要是继续撵蒋如宝下船,那就是仗势欺人,搞特权。
蒋如宝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敢独自拼命把村长海昌贵一党黑恶势力拉下马。
许宝珍也怕把蒋如宝逼急了,她真的把事情闹大。
到时候,闹臭自己名声不说,搞不好还会真的影响她那个当官的父亲。
人的劣根性,就是欺软怕硬。
蒋如宝硬气起来,许宝珍的态度倒是软了不少。
她讪讪地撇撇嘴:“我警告你不要胡说八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