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给气笑了。
蒋如宝回过头眯起眼,看向船下不远处的淡定自若的海昌贵。
这个狗东西居然让林氏来对付自己,还真是够狡猾的。
林氏是蒋如宝的亲妈,她只要说蒋如宝是疯子,那么蒋如宝就算告诉别人岛上有活人祭,也没用。
没人会信一个疯子的话。
他们这招确实狠毒,也确实有用。
与蒋元勋在一起的几人,听到渣鱼是个疯子的时候,立马侧身下船,给林氏带来的人让位置。
林氏还真是坑女儿不手软。
她明明知道蒋如宝这是在求生,想要活下去。
却还是联合外人,把蒋如宝的生路堵死。
这么狠心的妈,世上真是少见。
蒋如宝深知,若自己真的被她们抓走,必定比上辈子还要惨。
她要快刀斩乱麻,早点把事情解决。
蒋如宝追着要下船:
“各位干部,你们别信他们,我不是疯子。”
“对,对,你不是疯子。”林氏满脸担忧,伸开双手挡住蒋如宝的路。
“孩子,跟妈妈回家,别怕,孩子!”
林氏眼中含泪,语气温柔。
她憔悴如枯槁的脸上,满是泪痕,活脱脱就是为了女儿操碎心的母亲。
她的模样让人动容。
蒋元勋带来的人,原本还有几丝犹豫。
可见到林氏的样子,他们完全没有了怀疑。
甚至,还有人出声安慰林氏:
“大婶,你别着急,我们帮你把人带回去!”
蒋如宝没有管其他人,主动靠近林氏,凑到她耳边:
“你要是继续害我,我就把沉船的消息告诉所有人。”
”你要你不害我,我就只把沉船位置告诉你。”
听到蒋如宝说要把沉船消息告诉所有人,林氏的表情变得很不自然。
她不由自主把手伸进兜里,使劲摩挲着蒋如宝先前给的两颗珠子。
蒋如宝知道林氏在权衡利弊。
不过,无论林氏接下来要怎么做,都影响不了蒋如宝的计划。
她只要林氏安静下来。
蒋如宝太了解林氏,林氏爱财胜过一切。
果然,林氏没有再说话。
“林氏,你女儿疯成这样不关好,会害了全村人!”
“你们还傻站在那里做什么?”
海昌贵见林氏熄火,很是着急。
他凑到船下伸着脑袋,试图催促跟着林氏的几人,强行动手。
“事情不说清楚,我看谁敢动手!”
沉稳好听的男声莫名带着威慑力,让林氏带来的人没敢轻举妄动。
蒋如宝满意地勾勾唇角。
蒋元勋这男人,年轻的时候就没有少年该有的冲动,今日也是看了半天才开口。
她差点都要以为,蒋元勋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既然蒋元勋都发话了,蒋如宝也就趁机躲到他身后。
望着他挺拔的身姿,蒋如宝心里泛酸。
上辈子,两人虽是做了夫妻,却像隔着千万里。
他们每次见面,林氏都夹在中间。
两人最亲密的时候,也只有吃饭在同一张桌子。
那时候,蒋如宝做梦都想离蒋元勋更近一点。
如今,终于梦想成真。
他们离得很近,近到蒋如宝能闻见蒋元勋身上的肥皂味。
可惜,这辈子,蒋如宝不准备把这个男人困在自己身边。
他那么爱日记本里的姑娘,蒋如宝决定成全他们。
就在蒋如宝胡思乱想的时候,海昌贵身后一人带着谄媚的笑走上船:
“同志,你误会。”
“疯子发病就要伤人,我们也是没办法。”
这男人是蒋如宝的小叔李承业,他也是海昌贵的头号走狗。
海昌贵做的那些恶事,李承业也是有份。
李承烨边笑,边拿出包烟递给蒋元勋。
蒋元勋个头高,他居高临下撇了眼李承业,转头问蒋如宝:“你是疯子?”
李承业怕蒋如宝说出不好听的,赶忙道:
“同志,你问这个疯子,她说的能信吗?”
说着,李承烨指向船下的海昌贵:
“那是我们村长,你有什么问他就行。”
蒋如宝啐了口李承烨:
“我可不是疯子,他们这么说,就是为了抓我回去杀人灭口!”
“杀人灭口?”蒋元勋眼神晦暗。
“这些年,村长海昌贵带着他的走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