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對蘇嘉麗造成了實質性的威脅!
這簡直是光宗耀祖的戰績啊!
這比在蘇嘉麗手底下撐過十分鐘要震撼得多了!
不遠處,劉慈恩太陽穴上的青筋跳個不停。
這個叫陸莫的傢伙……實力竟然快趕上我了?
但這絕對不科學啊。
他自己也是專攻劍系的戰甲師。
他能感覺到蘇嘉麗劍氣的雄厚。
卻完全看不透陸莫那一劍到底藏著什麼貓膩。
两人境界差距如此之大,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脑子里冷不丁冒出陆莫起初放的那句狠话:剧本最后的走向,全看我怎么安排。
万万没想到,这濒死的棋局还真被这小子给彻底盘活了!
钱三三这会儿情绪亢奋到了极点,双手微颤,甚至找不出词儿来形容心里的那股子痛快。
自己当初看人的眼光果然毒辣,这根金大腿真是抱得太值了!
谁能料到,这家伙居然真的有本事把那位冷若冰霜的美女教官逼到这种份儿上!
苏嘉丽表面上看起来倒是风轻云淡,甚至连发丝都没怎么乱。
可实际上,她那双藏在长靴里的脚趾都气得扣紧了,心里一阵阵恼火。
今天这脸可丢到姥姥家去了。
堂堂外号“血腥女皇”的顶尖强者,对付一个刚摸门道的新手铠甲师居然没能秒杀。
甚至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,还违规动用了铠甲的本源力量。
回想起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最后一击,苏嘉丽依然感到后背泛起一丝凉意。
她有种强烈的直觉,若是刚才没穿铠甲硬扛,那凌厉的剑气绝对会划破她这张引以为傲的俏脸。
那可是神火、剑意再加上人甲剑完美契合的恐怖杀招,简直是同阶无敌的标配啊。
“苏教官,你看我现在是不是有资格搬进那边的别墅区去住了?”陆莫收敛了剑气,神色平静地开口问道。
苏嘉丽心里那个气啊,咬着银牙闷哼了一声:“行,愿赌服输,那片住宅区你相中哪一栋就直接搬过去。”
听到这话,陆莫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灿烂笑容。
他动作麻利地解除了包裹全身的钢铁铠甲,迈着轻盈的步子回到了待命的队伍里。
周围那些原本存着看戏心思的学员们,此刻看向他的眼神里都带上了几分由衷的敬畏。
大家心里都在嘀咕,今天冒出来的这只出头鸟,那脑壳的硬度确实有点超乎想象的离谱。
“陆莫你简直神了,这波操作我愿称你为最强,简直是我的偶像!”钱三三凑过来,眼里满是近乎疯狂的崇拜光芒。
陆莫只是不咸不淡地回了一抹微笑,随口说道:“不过是些基础操作罢了,别整得那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场上的挑战还在按照流程继续往下走。
苏嘉丽也褪去了覆盖在体表的那层充满肃杀之气的铠甲。
由于规则定死了每位学员都必须上场接受洗礼。
再加上有了陆莫这个成功的先例在前面晃悠。
没过多久,就有个胆大的小伙子摩拳擦掌地冲了上去。
可惜这位就没那么走运了,苏嘉丽只是随手挥出一剑,就把他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崩飞出去几十米。
那坚硬的胸甲直接被剑气捅了个透心凉,殷红的鲜血顿时顺着裂口汩汩流了出来。
那哥斯拉般的新人被吓得魂飞魄散,眼珠子一翻差点当场抽过去。
陆莫站在远处,隐约感觉到这位“血腥女皇”可能是真的被自己勾起了那股子杀伐性子。
果不其然,接下来上场的那些铠甲师们,一个接一个地被修理得见红挂彩。
在场的一共也就三十八个新兵蛋子。
其中有十三个连一秒钟都没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