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这件事情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
我不过是个路过的,什么动静都没听到,什么惨状也没瞧见!
反正混到一个见习镇魔使的名头也绰绰有余了。
只要能让自己名正言顺地去接悬赏任务就行。
至于怎么搪塞过去的借口和理由?
那还用想吗!
就说自己刚刚通关的时候体力不支,意识模糊地从桥上翻滚下来,然后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出来了。
天知道那座桥发生了什么超自然现象!
这种时候,沉默才是最稳妥的保命符!
今晚的通天桥,注定要在沉默中享受被遗忘的待遇。
那位考核官敏锐地察觉到了陆莫神色间的异样,还以为这少年正沉浸在失败的阴影中无法自拔。
他咧开大嘴爽朗地笑着,伸出砂锅大的拳头在陆莫坚实的胸口轻轻锤了一下。
“你小子的潜能不可限量,未来的成就绝对能惊掉一群人的下巴,赶紧打起精神来,加油吧小伙子!”
陆莫立刻换上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,嘴角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充满谢意的笑容。
“多谢长官的慷慨鼓励,我一定会铭记在心的。”
“不过我现在能申请先走一步吗?”
正哈哈大笑的考核官微微一怔,随后摆了摆手拒绝道:“再稍微等一等,让后面那几个小家伙也结束考核。”
“不出意外的话,你们这几个人以后很可能会被编入同一个行动小组。”
在镇魔司的规矩里,无论是刚入门的见习生还是资深的正式成员,向来都是集体行动。
这种小分队的模式就是为了让大家能有个照应。
唯有齐心协力,才能在那些危险重重的任务中保住小命。
陆莫却没有任何犹豫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直接拒接道:“长官,要是再不回家,我爹肯定会解下腰间的皮带把我抽得皮开肉绽。”
站在一旁的皇甫御灵听到这话,美眸中瞬间溢满了怜悯的泪光。
这人也太凄惨了吧。
都长这么大了还要被老父亲动用家法抽皮带!
考核官也被这实诚的话给逗乐了:“你直接跟你爸摊牌,就说你在镇魔司深造呢,而且你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见习镇魔使了,他高兴还来不及呢,哪舍得动手?”
陆莫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,心里却像是有猫抓一样急不可耐。
“那个,我妈打人也挺疼的。”
“难不成在你母亲眼里,有你这么优秀的儿子还不值得她感到自豪吗?”
“我妈这人比较传统,她只看表盘上的指针有没有超过回家的点。”
“你小子……还真是个出了名的乖宝宝啊!”
考核官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,最后只能无奈地吐槽了一句。
这孩子到底怎么想的,都已经是吃公家饭的公职人员了!
堂堂镇魔司的后备役!
竟然还会因为害怕父母的责罚而瑟瑟发抖!
估摸着以后步入婚姻殿堂,也是个标准的老婆奴。
“行了行了,既然你家里管得这么严,那你就先麻溜地滚回去吧。”
“明天记得准时过来,把象征身份的见习令牌给领了。”
陆莫如蒙大赦,脑袋点得飞快。
他对着皇甫御灵和明泉简单地使了个眼色,随后撒丫子就往大门外冲去。
好家伙,这波操作应该能瞒天过海吧?
反正是那座桥先动的手,跟我雨我无瓜!
“这小年轻,看来是真的怕家里人等急了。”考核官望着陆莫消失在远处的背影,笑着摇了摇头轻骂道。
紧接着,他转过头看向一旁待命的纪武,开口道:“第二个轮到你了,准备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