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馆台阶前、教程楼下、标志建筑侧旁,三两成群聚在一起,笑声中同带着不舍。
祁同伟看着这一切亦是心有感慨。
曾几何时,临毕业前他也是如这般纠结的心情。
既有对外面世界的向往,亦有对葱荣校园生活的不舍。
不远处,梁璐“偶遇”两曾经的同事,牵着欢欢乐乐正热情洋溢地跟人介绍着。
而她的老教友们也是深知现如今梁璐,或者说祁同伟、高育良的风光,正勠力配合着夸赞、吹捧。
见此祁同伟也是跟两位汉大老师简单招呼后,便沿记忆肆意漫步。
沿图书馆后面那条小路走了一段,听到路旁石凳上几个男生在聊天。
“大头,下一步安排去哪定了没有?”
一戴黑框眼镜的男生说道,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。”
“寝室里老张去了宾西法尼亚、亮哥选了杜克,我是想去个压力低点的地方,打算拿份澳洲的offer。”
“你是我们寝室成绩最好的,星条国跟约翰牛应该都给你发邀请了吧?”
那名被唤作大头的男生表情有些斟酌,似是陷入到了为难。
黑框眼镜男又说:“不是我说你,怎么还想着留国内呢?”
“真的别想了,就现在这大环境,就算你硬留下来也是混不出头的。”
“咱机工(机器人工程专业)班35个,有34个都选了留学,一个都没得留下来的,就这还不够说明问题的吗?”
“上次机器人多模态感知这个课题,明明是我们寝室四个人花了八个月时间才做出来的。”
“可研究成果跟专利和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,到最后连份署名都没加之。“
“你说这样子的环境还留下来干吗?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