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挺得直。到那时候,凤丫头也别想再处处压你一头。”
这话戳中了贾琏的心窝子,顿时两眼发亮,看得出平日里没少为银钱的事受窝囊气。
贾珍趁热打铁:“就这么定了,咱哥俩凑伍佰两银子,你出二百两,去找赖大,天黑前把人给送过去。”
“伍佰两?要这么多?!”
“舍得花钱才显诚意,银子给得越足,越能显出咱们哥俩的心意。”
贾琏虽心疼银子,可转念一想其中好处,还是咬牙应了下来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
赖嬷嬷没能见到贾母,贾母去了荣禧堂,还把贾赦、贾政哥俩叫了过去。
贾母坐在上首主位,身后是那块赤金九龙青地大匾,气派十足。
贾赦规规矩矩站着,贾政则跪在地上,垂着头。
贾母看着贾政,轻轻叹了口气:“起来吧。”
贾政慢慢从地上爬起来,挪到贾政身边站好。
贾母没好气地:“跟谁赌气呢?坐着说。”
“是。”弟兄俩躬身行了礼,这才坐下。
贾母看向贾赦:“咱们贾家如今还得靠王家撑场面,跟王家的脸面不能撕破。”
贾赦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“不过,这事也不能就这么轻飘飘揭过去。”
贾母想了想,对贾政说:“老太妃身子不适,让王氏去佛堂吃斋念经,为老太妃祈福。”
“多久?”贾政问。
此话一出,贾母顿时噎了一下,心里又气又无奈。
贾赦差点没忍住笑出来,这还用问吗?自然是老太妃什么时候病好了,王氏才能从佛堂出来。
贾母不想理他,又转头对贾赦:“后宅的事,往后就交给凤丫头打理吧。”
贾赦“恩”了一声。
贾母沉默了片刻,又道:“还有件事,我想跟你商量商量,就是内相之前说的那个补偿......”
贾政忙望向贾母,心里七上八下,满是忐忑。
贾母扫了他一眼,接着说道:“我琢磨了好几天,就算老二升了工部郎中,对家族也没什么实在用处。再者说,老二也不擅长做官......”
闻言,贾政心里顿时一阵失落,却也没说什么。
贾母忽然长长叹了口气:“甄家二姑娘都寻了门好亲事,咱们元春比她大好几岁,到如今还没个着落,我这个当祖母的,心里实在难受。她当初进宫,全是为了家族......”
说着又重重叹了口气,“我打算去老太妃跟前求个恩典,再有皇上许诺的那个补偿,给元春求个正经名分,哪怕是个才人也行!”
贾赦微微一愣,跟着明白了贾母的心思。
只要皇上肯应了这事,之前的事就能一笔勾销,贾家就能安稳过日子了。
凭着贾家的根基人脉,再加之老太妃在宫里照佛,前朝还有林如海帮衬......刘峰也算贾家一脉,元春往后在宫里,怎么也能升到九嫔的位分,若是能顺利生下皇子公主,那就更好了。
见贾赦没异议,贾母当即拍板:“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说着,她忽然眉头一拧,“自打天亮起,我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的,总感觉空落落,象是少了什么似的。就跟你们父亲......”
贾赦、贾政对视一眼,眼里都透着担忧。
贾母怔怔望着门外远处的天空,半晌才缓缓摇了摇头:“不会......不会......人老了,总是疑神疑鬼的。”
说完,起身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