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二公子贾琏的帖子。”
贾琏?
刘峰稍一打愣,随即就明白了,是王熙凤那个小娘们儿!好个泼皮落破户儿,作妖作到自己头上来了!
压下心头不快,刘峰:“张来福擅自做主,坏了北镇抚司的规矩,该如何处置?”
“大人......”
李守田刚想求情,被刘峰目光一扫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口回去,低声禀道:“张来福杖二十,罚俸三月。总旗知情不报,掌嘴十下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啊?......是。”李守田一脸苦相。
“这个给他们带过去。”刘峰从匣子里摸出两张银票,“伍佰两的给张来福,这张一百的给总旗。”
“是。”李守田双手接过,塞进袖中。
“你心思机敏,行事谨慎,别跟他俩学。”
刘峰翻开册子,手指在其中一页点了点,“内相已经答应我了,会调走一个总旗,腾出的位子,由你顶上。”
“多谢大人栽培!”李守田忙躬身行礼。
刘峰忽然想起一桩事来:“有件事,你亲自去查一下。贾琏身边有个叫旺儿的小厮,看看他是不是在放印子钱......若查到实证,悄悄拿来给我。明白吗?”
“是。”李守田躬身退了下去。
刘峰忽然想起一句话来“山不向我走来,我便向它走去”,自己本不想招惹贾家,他们倒寻上门来了。
王熙凤?凤辣子?竟跑到老子头上拉屎撒尿来了!哼,等着吧,早晚把你那身毛拔个精光!
想起明日的龙舟赛,刘峰从匣子里取出一张墨笺,上面写着几个名字,都是与他同岁的。
其中北静王水溶被他用笔圈了出来。
那汉子的话虽不曾听全,但那个“妃”字,他琢磨了许久,猜测多半是指封号。
这么一来,范围便小了许多。
再者,能叫人把王府里的子嗣调了包,那王府的主人十有八九是不在了的。
因此,水溶的嫌疑最大。
若这推测正确,那原身才是真正的北静王水溶。可如今这个“水溶”,又究竟是什么来历呢?
刘峰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的天空,明日的龙舟赛,他会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