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是个老实人。”
延康帝一听就明白了,笑了笑:“升一级,让他好好当差,不要姑负朕的期望。”
“遵旨。”戴权躬身退了下去。
延康帝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远方,思绪不由飘回十年前那场腥风血雨的大清洗。
他也没想到太上皇会下死手。原以为,太上皇至多将废太子一系的勋贵子弟罢黜贬斥,待他登基后,再下一道恩旨宽赦,如此一来,既能安抚人心,又可顺势收拢勋贵之心,朝堂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般局面。
开春了,辽东的战火又要重燃了。
贾家?或许可以通过贾家,为朝堂破局。
想到这儿,延康帝看向大明宫的方向,希望太上皇不要从中作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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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宫
十年过去了,夏守忠的头发全白了,一身粗布素衣,静坐在佛堂外,听着殿内连绵不绝的诵经声。
诵经声停了,夏守忠起身走到门边。
不多时,太上皇推门走了出来,一阵穿堂风吹过来,把他那头披散的白发吹得凌乱地飘着。
“出什么事了?吵吵闹闹的。”太上皇随手合上佛堂大门。
夏守忠躬身回话:“回太上皇,敬事房走水了。”
太上皇没说话,径直往前走。
夏守忠连忙跟上,接着说道:“听说是有人往宫里安插眼线......”
太上皇停住了脚步:“是他吗?”
夏守忠垂首:“应该是皇孙。”
太上皇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他是老大唯一的血脉。”
往前走了几步,又停住了,“告诉皇帝,关外流放的那些人,全部赐死。”
顿了顿,“朕老了,不愿再看见骨肉相残,留那孩子一命,圈禁吧。”
“是。”
夏守忠心中苦笑,太子死后,又是追封义忠亲王,又是陪葬皇陵,连太子秽乱宫闱所生的女儿,都嫁了个好人家。可一旦触及皇权根基,往日温情便全没了。
圈禁?皇帝可不是心慈手软之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