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贾敏没多想,坐下继续吃早饭。
林黛玉瞥了眼客厅,小声问:“刘司狱走了?”
贾敏“恩”了一声,没抬头。
“他去京城送信?”林黛玉又问。
贾敏抬眼看向她:“你没听见?”
林黛玉脸又红了:“刚辣椒太辣了......”
“你呀!”贾敏点了点她,“刘司狱身子还没好透,哪经得住快马几千里来回折腾。”
“那他上巳节能陪我们踏青赏春了?”林黛玉满脸兴奋。
贾敏放下筷子,正色道:“我之前在菩萨面前许过愿,正好上巳节要上香还愿,不能外出。”
”林黛玉小脸一下子就垮了,满脸失望。
贾敏看着着实不忍心,想了想:“薛家姑娘在信里约你去牛首山拜佛赏春......我让刘司狱带人护着你去吧。”
林黛玉眼睛一亮,却又轻轻摇头:“我在家陪着母亲。”
贾敏伸手摸了摸她脸颊,眼中满是温柔:“去吧,母亲要在佛堂念经呢。你早点回来陪母亲吃晚饭就好。”
“恩!”林黛玉用力点头。
贾敏笑笑:“吃过饭,你给薛家姑娘回封信。”说着轻咳了一声。
林黛玉:“母亲......”
“没事,这两天事情有点多,歇息歇息就好了。”
......................
三月三上巳节,算是开春后头一个大节,兼具祭祀、社交与游玩。
京城官宦人家,尤其是像贾家这种勋贵大户,每年这日子都要相约一起出去踏青赏春。
贾家早就跟世交的老亲约好了,一大早正准备出门,一匹快马冲进了宁荣街,打乱了贾家的安排。
荣庆堂上,贾母看完贾敏那封亲笔信,慢慢把信纸放下,目光转向了桌案上的包袱。
贾母想了想,解开包袱。
里面是个紫檀木匣子,封口烤漆上粘着三根羽毛,封条上写着“密奏御前开拆”,还盖着江苏按察司的大印。
贾敏信中没说匣子里到底是什么,但只这一行字,便知分量极重。况且信里还说了,只要这东西能顺利送到皇帝手里,贾家现在的困境就能解开。
十一年了。贾家忍气吞声、憋屈度日,整整十一个年头。眼前这一线生机,断断不能错失。
“二老爷回来了!”
话音刚落,一身官服的贾政便急匆匆走了进来。
“母亲,这么急着叫儿子回来,出什么事了?”
贾母将包袱重新系好,看向贾政:“随我进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