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妈又再三叮嘱换了身新衣裳的香菱,要她好生伺候刘峰,这才转身出去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门关上的瞬间,香菱身子微微一颤。
“梆!梆!咚——”
刘峰摇头坐下,都二更天了,刘妈也太能聊了!
因为香菱的事,刘妈跟他讲了一大堆大户人家的规矩和忌讳,怕他再做出这般冒失举动。
刘峰自己也明白,确实没想周全,忘了大户人家那些讲究。
他往椅背上一靠,目光扫过屋里摆设,心里一时五味杂陈。怎么也没料到,贾敏会直接给了一处院子。虽说只有居住权,可这里是寸土寸金的金陵城,还是官衙。
院子不大,北面当南三间房,东头搭着一间小厨房,烧水做饭都方便。
刘峰轻轻叹了口气,这般待遇,他还怎么好意思跳槽?目光又落到香菱身上,心里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方才刘妈话里意思很清楚,这丫头以后就是他的妾室了。
他虽只是个从九品小官,可按规矩,是可以名正言顺纳妾的,不象那些富户,只能偷偷养外室、收通房丫头。
可香菱才十三岁,还是个半大的毛丫头,如何下得了手!
香菱见刘峰看过来,忙倒了碗茶,双手奉上:“老爷,您喝茶。”
刘峰接过茶碗抿了一口,笑道:“别老爷老爷的,都把我叫老了,你可以叫我二爷。”
当初登记流民户籍时,他给自己编了个次子的身份。
“二爷。”香菱垂着眼帘,偷偷瞥了他一下。
刘峰看着她:“你先安心住下,等找到你父母,我送你回去......”
香菱小脸一白,扑通就跪下了,一边磕头,一边哀求:“二爷!二爷!您发发慈悲,别赶我走!我什么都愿意做......”
“快起来。我说的是实话,不是试探你。”刘峰。
香菱眼里全是害怕:“我......我什么都不记得了!真的!”
刘峰无声地叹了口气,这丫头是真的被拐子打怕了。
“行了行了,不赶你走,快起来吧。”
“谢二爷!谢二爷!”
香菱又磕了个头,这才爬起来:“我去给您打洗脚水。”说完,一溜烟跑了出去。
刘峰没理会她,开始盘算怎么往上爬。
刚抓的那十几个拐子,大牢那边正连夜审讯,应该能问出新线索。若是能顺着线索再端掉一两个窝点,肯定能升一级,混个正九品。
往后再踏实苦干,争取混到正六品退休。
五品是官场的第一道大坎儿,象他这种人,若无天大的机缘,根本跨不过去。
香菱端着洗脚水回来了,放在他脚下,蹲了下来,给他脱鞋解袜。
刘峰的一双脚被香菱捧起放进了盆内,她按着穴位给刘峰搓脚,边说:“只要二爷不嫌弃,我愿意伺候您一辈子。”
刘峰笑了:“不嫌弃,不嫌弃。”
香菱回了个笑脸,洗完脚,又拿来帕子,替刘峰擦脚。
刘峰穿上鞋,舒坦地来回走了两圈,笑着说道:“我不太习惯这样,以后我自己来就好了。”
“这些都是我该做的。刘妈说了,我要好生伺候二爷,照顾二爷的起居,给您洗衣服,伺候您洗澡......”香菱越说脸越红,声音也细了下去,“还要......给二爷暖被窝......”
洗澡暖被窝?
刘峰被口水噎着了,这、这也太腐败了吧!
香菱脸颊烧得通红,低着头使劲绞着衣角,屋里气氛微妙起来。
刘峰轻咳一声:“那个,天不早了,睡觉吧。”
香菱脸更红了,说了句“二爷你等我会儿”转身就跑了出去。
刘峰一脸懵,等你干啥?
没多会儿,香菱就回来了,头发散着,鞋也换了,明显是洗漱过了。她关上房门,插上门闩,低着头就跑进了卧室。
“哎!哎......”刘峰追了进去,你睡卧室,我特么睡哪儿啊?
刚进卧室,刘峰直接看傻了。
香菱跑到床边,二话不说就脱衣服,不等刘峰回过神,直接钻进了被窝,连脑袋都紧紧蒙在了被子里。
刘峰愣在原地,满脸错愕,心里直呼好家伙,这阵仗,难不成是要霸王硬上弓?
他迟疑了片刻,才慢慢走上前,拍了拍被子:“那个,我睡哪儿啊?”
香菱没答话,往里面挪了挪。
刘峰还是没敢上床,又问:“你啥时候走啊?”
被子里传来细细小小的声音,带着止不住的发颤:“我、我给二爷暖床......”
“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