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护他的高手?”
“暗中的高手?不太可能,毕竟真有高手隐藏,肯定会被章登仓的副官发现,那家伙可是敏锐侦查、枪法的顶尖高手……当然也不排除这种可能,毕竟不是这样,很难解释宁峥如何没死?”
“那少爷,我们找宋馗问一问?”
“不可,千万不可!”
宁峰眉头紧皱的道:“通知一下叔叔,让他在搜查时候,直接灭口!”
宁峰不怕那一个排的士兵反水,因为并非是他亲自联系,他就怕宋馗,作为宋远樵的大徒弟,他知道的太多了,所以绝对不能让他活着。
“对了,安排一下咱们的人和宋远樵接头,必须把他做了,双重保险!”
“遵命!”
随着婢女离开,躺在床上装病的宁峰恶狠狠地捶在床头上:“怎么可能,宁峥到底是怎么逃生的?”
开往江南的军列,传令官捧着电报小跑进车厢。
这些日子宁山河都没睡过好觉,如今松懈下来,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,打着震耳欲聋的鼾声。
“大帅!大帅!”
传令官的进入,宁山河多年战场养成的习惯,让他一个激灵坐起来,完全是下意识地翻身进入床下,同时掏出手枪……
“大…大帅不要开枪,是…是我,我有重要事情禀报!”
呼~
宁山河深吸一口气,平复一下忽然惊醒,剧烈跳动的心脏,从床底下爬出来,对副官道:“什么情报?”
“少帅在帅府被刺杀,袭击者是宁远军的士兵,整整一个排的兵力,还有一名顶尖高手!”
“什么!”
宁山河惊呼一声,大步上前,抓住传令官,睚眦欲裂地怒吼道:“我儿宁峥被刺杀了?”
“大帅息怒,是遭到刺杀,但少帅无碍!”
“放他妈屁,一个排的兵力,外加一名顶尖高手,就宁峥上厕所时间长腿都能蹲麻的体质,还能跑得了?”
“大少,少帅真的没事,现在六位大将军都已齐聚帅府,保护少帅与二公子的安全。”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!”
宁山河长叹一声,摆摆手让传令官离开,关上门自己坐在床边:“宁远军出现了叛徒?难倒是世子之争?可他妈的老子还没死呢!”
忽然就在这时,奔驰的列车窗户破碎,紧接着一道黑影跳了进来。
“保护大帅!”
听到破窗声,门口守卫连忙推门而入。
“滚出去,这里没有事!”
可刚进入,便听到宁山河的声音,所有侍卫连忙退出车厢。
宁山河坐在床边,看着眼前一身黑色斗篷,头戴紫金色面具的神秘人,用自己的声音呵斥宁远军守卫,不由眉头紧皱。
“你就不能用正常点的方式来见我?五年了,你第一次来找我,可是为了宁峥?”
“没错!”
神秘人的面具后,竟然发出了宁峥的声音。
“他是我唯一的外甥,你要是不能保护他的安全,我这个做舅舅的就把他带走了!”
“带走做什么?加入你的组织?这辈子藏在地下,当一只不敢见光的过街老鼠?”
宁山河冷哼一声:“记住了!宁峥是你外甥不假,但也是我宁山河的儿子,唯一儿子,他必须接任宁远军的帅位,今后还要上桌争夺皇位!”
“娘亲舅大,当年我姐死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向我保证,可结果呢?你把我那天资聪慧的外甥培养成什么了?一个只知道吃喝嫖赌,玩女人的二世祖,纨绔,败家子!”
这句话把宁山河噎得嗝喽~一声,好半晌都没说出下文,没办法宁峥不争气,就那个吃喝嫖赌的逼样,的确拿不出手……
见到宁山河的模样,神秘人口中发出章登仓的大笑声音:“子不教父之过!既然你教不好儿子,那就让我这个做舅舅的来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