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脸开始发烫,虽然脸太黑,红了也看不出来,但那粗重的呼吸声让宁峥知道,药效发作了!
“妈的,这海狗鞭的劲儿挺大啊。”
宁峥趁热打铁,凑过去压低声音,笑容里带着男人之间那种特有的暧昧:“章大爷儿,可听说过扬州瘦马?”
“哦?当然听说过……”
“我知道有个地方的娘们那叫一个好,萝莉、御姐、少妇都有!”
章登仓顿时来了兴趣:“什么类型的都有?”
“当然,萝莉的清音、柔体、易推倒。”
“御姐的丰满、大腚、技术好。”
“少妇的温柔、善良、喂不饱……当然你要是有特殊癖好,他们还有捆绑、滴蜡、皮鞭搞。”
“小宁子,你大爷今儿给你上一课,有些时候不需要选择,都要!”
“妥了!车早已备好……”
车上的宁峥,特意绕了个远路,在进入郊区时,前方乌压压人满为患,挡住轿车的去路。
章登仓好奇地看着前方畏惧的数千人,男女老少都有,他们面朝一座临时搭起来的祭坛,齐齐跪下,磕头如捣蒜。
祭坛上,香烛缭绕,供着整猪、整羊,整牛大三牲。
一个身穿道袍、头戴五岳冠的老道士,手持桃木剑,脚踏七星步,口中念念有词,挥舞着剑在空中画符。
“这他妈干啥呢?”
一旁宁远军副官连忙道:“少帅,如今全国南旱北涝,江南地区都半年没下雨了,地里的庄稼都快旱死,老百姓没办法,只能求雨。”
“求雨?”
宁峥听后看向章登仓:“大爷,听说你在齐鲁时,曾炮轰老天爷,导致当天就大雨倾盆。”
“有这事!”
“都他妈让让!”
章登仓大喊一声,前排跪着的百姓吓得连忙左右躲闪,给他让出一条路来。
章登仓龙行虎步地走上前,一把抓住老道士:“今天能不能下雨!”
“龙王爷如果在家听到贫道求雨,就能下。”
“少他妈扯没用的,就问你今天能不能下雨,你要说能,那今天不下雨老子就给你一枪毙了!”
自己是真是假老道士哪能不知道,看到章登仓掏枪,吓得连忙跪在地上;“军…军爷,贫道法力低微,不敢保证能否下雨……”
“废物,让俺老章来!”
章登仓掐着腰,站在法坛前,声音宛如洪钟,大喊道:“玉皇爷爷也姓张,绝不为难俺章登仓,一个时辰不下雨,先扒了龙王庙,再用大炮轰你娘!”
说完章登仓得意地看向天空:“老子已经发了话,你看着办吧!”
而四周数千号老百姓,一个个目瞪口呆,面面相觑,不知道这傻逼到底在干啥……
宁峥第一个鼓起掌来:“好诗!好诗!章大爷儿这诗,押韵!有气势!比那些之乎者也的酸诗好听多了!”
那些章登仓的亲卫也跟着起哄,噼里啪啦地拍起了巴掌。
“好听!爱听!真他娘的舒坦!”
章登仓被夸得浑身舒坦,咧着嘴笑,露出一口黄牙。
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大太阳天万里无云,哪里有半点要下雨的意思。
“龙王老爷,你他妈也不把俺老章当人物啊,俺要发飙了!”
宁峥连忙上前:“章大爷儿,一会可能就下了,你想想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对吧……”
章登仓一拍巴掌:“对啊,只要把谁家的娘嫁出去,天就肯定能下雨。”
“听章大爷儿的话!”
宁峥连忙大喊道:“谁他妈是寡妇,站出来嫁给我大爷儿!”
“谁官打嫁谁娘!”
章登仓说完,看向宁峥;“你奶奶在哪?”
“早已故去!”
“那你妈呢?”
“你妈!”
宁峥心里怒骂一句,无奈的道:“几年前也故去了,但我有个二娘,就是宁峰他亲妈……”
章登仓连忙点头:“这个行,二娘也是娘,俺就娶她,不去窑子找娘们了,现在就即可拜堂取你二娘!”
宁远军的副官吓得连忙跑过来:“章大帅,这万万不可啊……”
“有鸡毛不可,他宁山河要是不满意,就去俺家挑三个姨太太,反正娘们这玩意老子有他妈都是!”
“可章大帅……”
副官还想说什么,章登仓忽然脸色一沉,一双虎目瞪的老大:“你他妈忤逆俺?信不信俺现在就发飙啊!”
一旁宁峥低着头,嘴角微微上扬,要么宁峰看着自己亲妈送上章登仓的床,要么就亮出自己的底牌,去把他亲妈救走,这就是阳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