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
    “我槽你妈!”

    “章老狗,老子真想一枪毙了你!”

    夜半三更,帅府内响起宁山河的怒骂,夹杂着摔杯子砸碗的打砸之声……

    宁峥撅着屁股趴在床上,被蛇咬过的地方还在红肿,手里握着一把小刻刀,正小心翼翼地雕刻手中的一块正方形玉玺。

    听到外面传来父亲宁山河的怒骂和打砸声,不由放下刻刀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看来自己父亲,今天被章登仓那个老狗气得够呛……

    堂堂江南三省一市的主政,三十万宁远军的大帅,被一个浑不吝的滚刀肉,气到摔杯子砸碗,这口气,怕是今晚都难以咽下。

    宁峥把玩着手中缺角的玉玺,嘴角上扬,露出胸有成竹,得意的微笑:“老爹,这辈子你解决不了的事,我解决,你能解决了的,我会比你解决得更好!”

    “少爷,您要的东西拿来了,这些东西名字好奇怪,有什么用啊?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候,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    门开,乔念拎着一个大包袱走进来,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,显然是一路小跑回来的。

    宁峥模样看向门口,听着宁山河愤怒怒骂咆哮,以及摔盆摔碗的声音,无奈苦笑道:“当然是给我自己擦屁股,这些东西可解我宁家死劫!”

    宁峥屁股肿得老高,一瘸一拐地迎上去,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大号的玻璃瓶,拧开盖子,将里面的透明液体倒进盆中。

    一股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“这什么味道啊,好呛人。”

    乔念连忙捂住鼻子,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两步,好奇地问道:“少爷,这叫什么‘气气酸’的东西是什么呀?您还非要去学校的实验室取。”

    “呃,那俩字不念‘气气’,念‘氟氢’是氟化氢气体的水溶液。”

    宁峥一边解释,一边又从包袱里翻出硝酸、硫酸、碱性橙、高锰酸钾、硫化汞……一样一样地摆出来,按照精确的比例倒入盆之中。

    各色液体在大盆中交汇、翻滚,发出嗤~嗤~的声响,一缕缕颜色诡异的烟雾升腾起来,空气中弥漫着更加浓烈的化学气味。

    在乔念疑惑的目光注视下,宁峥用长柄勺子舀起盆中的混合液体,缓缓浇在玉石上。

    一勺下去,玉石表面泛起细微的气泡。

    宁峥一边浇,嘴里一边念念有词。

    “一勺清,两勺唐,三勺回到秦始皇。”

    “四勺商,五勺夏,六勺回到神农架。”

    “七勺八勺侏罗纪,九勺十勺开天地……”

    乔念越听越糊涂,歪着脑袋问道:“少爷,您…您这是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做传国玉玺。”

    “啥?传国玉玺!”

    乔念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。

    宁峥没有理会她的震惊,将浇完混合液的‘传国玉玺’小心翼翼地放在窗口通风处阴干,然后他开始重新调配新的溶液。

    这一次用的是硝酸铜、氯化铵……按比例兑入醋酸中,搅拌均匀后,溶液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黄绿色,将一小块黄金丢了进去。

    黄金落入淡黄色液体中,表面瞬间开始冒出细密的气泡。

    紧接着,金块表面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变化,原本光滑的金面开始变得粗糙,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过一般,逐渐呈现出一种斑驳的、凹凸不平的质感,溶液的颜色也从淡黄慢慢变成了深绿,最后沉淀出一层暗沉的杂质。

    乔念目瞪口呆地看着宁峥,用工具将这块处理过的黄金,小心翼翼地镶嵌进玉玺缺了一角的位置。

    乔念的记忆被勾了起来,她在私塾读书时学过,西汉末年,王莽篡汉,太皇太后王政君怒摔传国玉玺,摔掉了一角,后来王莽命人用黄金镶嵌补上,这便是‘金镶玉’的由来……

    她不可置信地凑上前,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方‘传国玉玺’。

    玺纽是五条龙交缠盘绕,龙首昂扬,龙目圆睁,鳞片层层叠叠,栩栩如生。

    每条龙的姿态各不相同,或盘或踞,或俯或仰,彼此缠绕交织,雕工之精细。

    玺面之上,用小篆刻着八个大字‘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’。

    那八个字笔锋遒劲,古朴苍茫。

    “妈呀,还真是传国玉玺?”

    乔念倒吸一口凉气,猛地转头看向宁峥,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:“少爷,您…您什么时候有这手艺了?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……”

    宁峥话说到一半,忽然停住了。

    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。

    上辈子宁家衰败,宁山河自刎,他颠沛流离,漂泊到大洋彼岸,举目无亲,身无分文,拜师学得一身旁门左道之术,其中制作假古董这门手艺,更是给他赚来了第一桶金,后来一步步做大,最终成为后世掌控全球经济的十大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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