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礼貌的小鬼!”贝尔摩德则是小声地嘀咕了一下,然后身姿摇曳着,拿出两个酒杯给陈默和自己各倒上了一杯。
“……”陈默走到沙发上坐下,看着杯子一言不发,没有丝毫要去拿起酒杯的意思。
贝尔摩德则是坐在陈默对面拿起刚刚倒好的酒杯,在手中轻轻摇晃着,也是一言不发。
皮斯克一时间有些尴尬,刚才他是不是有些紧张了,回到之前座位坐好,拿起桌子上的帐本开始翻阅起来。
随即便是一阵沉默,屋子里的三人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,陈默始终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,贝尔摩德似乎也和陈默耗上了,起身来到窗前,有些慵懒地倚在那里,盯着酒杯中红色的液体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直到皮斯克看完手中的帐本,发现场面实在有些沉闷,虽然陈默没有进来之前他们也是这样的,但是陈默进来之后依旧是这样,就有些怪怪的了。
而且刚刚还被这个新人吓了一跳,他需要找回一点身为“前辈”的尊严。
皮斯克假装慢条斯理地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,同时目光审视地看向陈默,“Boss亲自点名的人…果然气派。”
陈默没有接话,只是微微抬眼看了一眼皮斯克,目光冷得象冰。
一时间周围的空气又有些尴尬了起来。
“噗呲!”一直没有说话的贝尔摩德,突然轻笑一声,打破了凝滞的空气。
贝尔摩德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的酒杯,另一只手的指尖绕着长发,语气中带着些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与妩媚,“别见怪,这孩子…不太会说话。”
皮斯克眼角的笑意瞬间消失了,他随即放下酒杯,语气不善道:“哦?在组织里,不会说话的人通常是活不长的。”
“那你…活了很久。”陈默终于开口了,不过他的声音低沉毫无波澜。
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。皮斯克瞳孔微缩,贝尔摩德眉头一挑,不过随即娇笑出了声。
“啪!啪!”却是贝尔摩德拍手的声音,她那蓝色的眸子中闪铄着兴味的光芒,“有趣。皮斯克,你三十年没被人这么顶撞过了吧?”
皮斯克立刻脸色阴沉了下来,手指摩挲着杯沿,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威压,“年轻人…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?”
陈默不为所动,甚至没有去看他,谁?犯罪组织成员啊?这种人他随手打死都是轻的了。
想到这里,陈默看向皮斯克,眼中泛起了危险的光芒,要不要做个手脚,弄死眼前这个家伙。
一想到这里,陈默身上的杀气情不自禁地散发出了一丝。
“你,你想干什么?”皮斯克身体一僵,刚才他感觉到一股强烈至极的杀气,这让他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了。
眼见皮斯克僵住。贝尔摩德终于直起身来,蓝眸中闪过一丝惊讶,迅速挡在了陈默面前,就象是大人哄小孩一般,对着陈默摇摇手,“这个不可以哦!组织内核成员禁止自相残杀。”
“真的?”陈默看向贝尔摩德,他怎么这么不信呢。
“是的,”贝尔摩德则是笑眯眯的对着陈默眨了眨眼,同时认真的摆摆手,补充道:“偷偷动手也不行。”
“好吧!”陈默看出贝尔摩德笑意下的认真,好吧!给她一个面子,于是便收回了目光,继续目不斜视地看向着前方。
皮斯克身上压力一松,就刚刚一小会儿,他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,有些无力地靠回沙发,重新端起酒杯,掩饰着刚才内心的震动。
什么意思?刚才这个新人打算弄死自己?他是怎么敢的?还有贝尔摩德为什么如此确定地,还是他们是在自己面前演戏?
“你先去车上等我,我有事和皮斯克说。”贝尔摩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把钥匙,向着陈默的脸上袭去。
这确实是袭击,速度之快,让皮斯克刚刚放松下来的心,立刻又提了起来。
他们这是要动手吗?他是不是要先躲一下呢?
“好!”陈默只是伸手一探,钥匙已经稳稳抓在双指之间,上面的力道被轻松化解。
陈默随即起身,还顺手柄门关上,身后留下死寂的包厢。
贝尔摩德突然笑出了声,语气中却带着些许复杂,“哈…哈哈。皮斯克,你三十年…第一次吃瘪吧?”
皮斯克目光死死盯着紧闭的门,酒杯在他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,“…那小子。”
贝尔摩德此刻的目光深远,“不是“小子”…而是怪物。”同时也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皮斯克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