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奇怪的是,”妃英理直接就走到岩间面前,然后突然伸手扯开他的和服前襟,“您这里,是什么?”
紫外灯下,岩间的衣襟上浮现出几枚模糊的指纹——沾着河豚白子酱汁的指纹。
“金田临死前,抓住了凶手的衣服,”妃英理的声音忽然冷得象冰,“他想留下讯息,可惜……您发现后擦掉了。但您忘了,这种酱汁会渗入纤维,在紫外线下无所遁形。”
岩间跟跄着后退,还在强自辩解道:“这、这是诬陷!”
“还有这个,”妃英理却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型录音机,“您在找隐形眼镜时的“声音”,太干净了。没有流水声,没有远处客人的谈笑声,甚至没有您自己翻找时的呼吸声。看来这是专业录音室的作品,岩间教授,您下次记得加点环境音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岩间不知道如何解释了。
“对了,”妃英理继续补充说道,“您的障子机关做得不错,但冰块融化后,水渍渗入了榻榻米。现在……”她指向三之间的地面上,“那里还有一滩没干的水迹。要找人去化验一下吗?是不是您杯子里的冰块融水吗?”
岩间无力地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妃英理见状得意地一笑,这就是打扰她吃饭的严重后果,同时又撇了一眼,一旁有些目定口呆的柯南,看来下次吃饭要避着点这个小鬼。他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瘟神。
她只是单纯地想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好好吃顿饭而已。
案件结束后,为了讨个吉利,妃英理让毛利兰先带着柯南回了事务所。自己则是和陈默站在流水亭门口,看着水中的月亮。
一旁的陈默有些好奇地看向妃英理:“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
“好看吗?”妃英理则是摆弄着脖子上挂着的一串项炼。她认真地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,项炼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,像条廉价的玩具,很是突兀。
“……”陈默一阵无语,这是前几天他们逛街时,陈默给她挑选的项炼。当然也是作为礼物送给妃英理的。
当时的对话是这样的。
“我带着这个好看吗?”
“看着很顺眼。”陈默当时是这样回答的。
“你觉得好,就行了!”妃英理是这样回答的。
妃英理转过身,月光如水,静静倾泻在妃英理身上。她微微仰起头,让那银辉轻抚过脸颊,勾勒出精致而端庄的轮廓。
妃英理就这样静静地伫立在月下,象一株夜间绽放的百合,孤傲而优雅。那身剪裁得体的套装勾勒出她修长的身形,既有着职业女性的干练,又在这朦胧月色中流露出几分令人心动的脆弱与温柔。
这让陈默一时间看得都有些呆住了。
鼻梁秀挺,唇色淡雅,不施粉黛却自有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风韵。几缕碎发被夜风轻轻拂起,又柔柔地贴在她耳畔,与那线条优美的颈项相映成趣。
妃英理见到陈默的“傻”样子,不禁掩嘴轻笑,上前将自己的手放到了陈默的手中。
陈默握住妃英理的手,他明显可以感受到她手心中那一丝细小的汗液。
妃英理顺势依靠在陈默的怀中,两人谁都没有开口,一起安静地享受着这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宁静。
过了许久之后,妃英理突然轻声说道:“有你真好。”
“能来到这个世界上,同时遇到你,我的运气也不错。”陈默也突然来了一句,当然其中的意思只有他一个人明白。
……
几天后,妃英理在法庭上大胜一场。对方律师被她辩驳得体无完肤,差一点当场就哭出来。
休庭时,栗山绿好奇地上前询问道:“妃律师,您最近的心情都特别好吗?”
“有吗?”妃英理虽然是这样问的,但是嘴角挂着的微笑,怎么也消不掉。
“有!您刚才反驳对方时,居然笑了三次!平时您都是冷笑……”
妃英理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——那串歪歪扭扭的珍珠项链,这几天她一直戴着。
“可能是……”妃英理推了推眼镜,有些无奈道,“今天的对手太弱,提不起杀气。”
回到妃律师事务所,妃英理收到一个包裹。里面是包装极其精美的一个盒子,以及一张奇怪的字条,纸条上的内容也是让人摸不清楚:“迷徒中的茫者啊!我将指引你的前路。”
“……”妃英理神色微动。她能感受到眼前盒子中充满了一股奇怪的力量,同时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她耳边不停低语,让她打开这个盒子,所以妃英理并没有着急打开盒子。
而是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了陈默。因为她回想起了陈默说过的话,这个世界上种种,所有的一切并不是她所能全部知晓的。
接到妃英理的电话,陈默很快就来到了妃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