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法合规。行了，先这样吧，你们继续。”

    见乔岩起身，段昆宝追出来道：“乔书记，此次合作确实是艾超牵的线，绝没有其他意思。我了解了，他不分管能源业务，主要负责远洋贸易，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乔岩停止脚步，道：“老段，我十分同情你现在的处境，但我无暇顾及。和谁合作，那是你的自由，但不要拖我身边的人下水。这件事，就当我不知道，明天一早，让艾超立马离开南江。”

    段昆宝连连点头道：“好的，好的，艾总明天一早要回香港，我让立为去送他们。不管怎么样，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看着他的模样，乔岩觉得话有些重了，放缓语气道：“老段，如果中联华盛愿意控股，你就彻底退到幕后吧。年纪大了，该享受了。”

    段昆宝轻叹一口气，道：“这么说，你同意我这么做了？”

    “那是你的事，我管不着，但有一点，不要让艾超再来了，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和他的关系，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“明白，明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