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林川从袋子里掏出了盐和辣椒粉,他们仨这顿饭还真不一定敢吃。
直到林川把鸡用桐叶裹住开始糊泥巴,王龙猛然尖叫:
“叫花鸡,川子,你这做的是不是叫花鸡。”
林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:“恩,有问题。”
“没,哈哈,叫花鸡,洪七公吃的那种叫花鸡诶。”
林风、王亮不知道叫花鸡,但他们知道洪七公,于是也莫名激动,围了过来叽叽喳喳。
话题很快就歪到了洪七公和欧阳锋谁更厉害…
林川懒得搭理他们,拿棍子在火坑边挖了两个洞,把鸡放进洞里,然后把火挪到了上面。
接着林川拿来两节竹筒,把用辣椒粉和盐腌过的蚌肉塞进去。
塞一层蚌肉,塞一层马齿苋,塞八分满时,靠放在火堆边。
剩馀的一些肉和马齿苋,都塞到它们的壳里,搭了个木头架子放在火上面烤。
“哇,川子,你这又是什么吃法,用他们的壳烤他们的肉,也就你做的出来。”
“那你一会儿少吃点?”
“那咋行,少吃那不是不给你面子嘛。”
几人吵吵闹闹,很快都闭上了嘴巴。
因为熟了,壳里汁水开始翻滚小气泡,一股香味挡不住的往几人鼻子里钻。
“川子,熟了没。”
王龙问话的时候偷偷咽了一下口水,林川拿自己削的筷子夹一口放进嘴里。
嫩滑的蚌肉带着一丝软脆,马齿苋渗出的汤汁带着一点微酸。
加之辣椒的辣味,盐的咸味,竟给这蚌肉烤出了鲜、咸、酸、辣的层次感。
“唔,烫烫烫,好吃,川子你是这个(大拇指)。”
林川都吃上了,他们仨自然也动手了,刚一入口,王亮就烫得哇哇叫。
他也不吐,在嘴里捯饬几圈边吃边不忘夸林川。
至于王龙和林风,只顾埋头吃了,但在王亮竖大拇指的时候,他们也伸了个大拇指过来。
蚌壳烤的就十多个,没一会儿就被四人吃完。
不过这会儿竹筒里的也熟了,蚌壳刚好当碗,继续开吃。
没一会儿,两竹筒的蚌肉也被吃完,连汤汁都没剩。
“怪不得燕子老去你家舍不得回来,说你做饭比我妈好吃。
我原本还不信,现在是信了,有这伙食我也想天天去你家蹭饭啊。”
林川无所谓地说道:“去呗,又不差你那一口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啊,回头我就去。”
“去,多双筷子的事,亮子也去。”
林川给叫花鸡翻了个面继续烤,几人躺在不远处的草地上闲聊。
聊着聊着,竟是就这样睡着了。
半夜林川先醒了,他是被王亮吵醒的,这货竟然磨牙。
关键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脑残凑过来、贴着林川脑袋。
那磨牙声就在林川耳边响起,害得他做了一晚的怪梦。
看了下时间,林川推醒了他们。
“唔,几点了。”
“三点半,都起来吧。”
“附近没野猪了,今天去远一点的地方。”
最近的一窝野猪,昨天已经被他们打了,林川今天准备去的是另外一处,离这里有点距离。
放水的时候,王龙突然惊呼:“卧槽,川子,我们是不是忘了啥?”
“忘啥了,我警告你,说话就说话,别转过来啊。”
水龙头还没关呢,年轻小伙火力又足,刚才一晃,水花象一道鞭子一样差一点就甩到林川身上。
“叫花鸡啊,我们叫花鸡还没吃呢。”
“唔,好象是哦。”
昨天烤的叫花鸡还没吃呢,聊睡着了,都把这事给忘了。
王龙特别积极:“我去烧火。”
林川也不拦他,等他烧完才笑眯眯说道:
“这热起来怕不是得将近一小时,龙子你确定要等吗,你要是等,那我们就走了哈。”
“靠,你不早说,那我这火不是白烧了。”
“不白烧。”
林川寻了两块石头盖在叫花鸡,让火只能烧到石头,避免鸡肉被烧焦,做完这些他拍拍手:
“走吧,回来就能吃了。”
林川带着他们顺着山脊往上走,他们之前所在的位置在外围,属于山脚。
这次林川准备去到山顶,那里有一伙比较大的野猪群,足有十几只。
“呼,川子,还没到啊,这都走了大半个小时了。”
有句话叫上山容易下山难,指的其实是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