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晚上烧烤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完,林川端着卤好的花生,在院里和他们享受了一场简易的茶话会。
两个小丫头在一旁叽叽喳喳,林川林风坐着发呆。
好象该去打几把躺椅,这时候微风徐徐,躺着是最舒服的。
“哥,哥你在想啥,来陪我玩嘛。”
“恩,我在想,晚上给你做什么好吃的呀。”
林川一把搂过林雪抱在怀里,现在正是小丫头最好抱的时候,再过两年大了想抱都不好抱了。
小丫头窝在林川怀里笑得开心,王燕跑过来在旁边看着,林川干脆把她也抱过来了。
“咔嚓。”
椅子断了。
林川本来就不是正常坐,他是把椅子背靠在墙上半躺的。
再加两个丫头,这张椅子终于承受不住了。
幸好林川受惊之下激发了惊变瞬息,把两个丫头稳稳放好了,没磕碰到哪里。
“完了完了,我们把椅子弄坏了,妈回来肯定会说我们的。”
“我家有椅子,我们去搬几张过来吧,这样霞姨就不会发现了。”
林川看着王燕这个骼膊肘拐到天际的大聪明,有些好笑的拍了拍她:
“你爸回来看到椅子没了,那不得揍你。”
“不怕,我爸才不揍我呢。”
好嘛,怪不得说家长是孩子的底气,林雪胆子就没王燕大。
这倒不是老妈对她不好,只是之前林川林风都去读书,老妈又要忙田里的事,小丫头经常一个人留家里。
老妈对她说的最多的就是在家乖一点,然后,她就变很乖,胆子也不是很大。
幸好,现在有林川给她底气,小丫头有底气了,性格正在慢慢改变。
“走,带你们去逛一圈,做几把椅子回来。”
前几天让别人打的家具,也该去看看了,正好再让做几把躺椅。
林川一把捞起两个还在纠结的小丫头,一边肩膀放一个,林风默默的跟在身后。
林川找的木匠叫刘东河,也是湾子里的,比林父大几岁,人还可以,只是和林家交情不深。
本来嘛,桥头湾只有他一个木匠,突然林父冒出来了,跑来这里安家,这不就是抢生意嘛。
他没上门闹其实已经算是很不错了,嗯,也许没闹和林父与王虎玩得好也有一些关系,因为刘家在桥头湾也没几户。
“东河叔,忙着呢,恒哥。”
“小川、小风来啦,坐,小恒倒茶去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不渴,刚喝过水的。”
“哪有来了连杯茶也没有的道理,你先坐。”
刘恒起身拍拍手上的木屑,随手拉了两把椅子过来:
“小花,回来,小雪燕子来了。”
刘恒是刘东河儿子,比林川大好几岁,他结婚早,女儿比林雪还要大一岁。
随着他一声喊,犄角旮旯冒出来好几个小孩。
林雪王燕看到小伙伴,立马挣扎着要下来,典型的有了朋友忘了哥。
林川把她俩放下就坐着喝茶和刘恒闲聊,刘东河依旧在做事,没有说话。
这年头隔一辈的代沟是很大的,基本没有共同话题。
其实象林川刘恒这种隔几岁一般也聊不到一块去,这年头农村的人大多嘴笨,不知道该说啥。
好在林川是经过互联网熏陶的,别说和刘恒,就是和刘东河,他也能叭叭半天。
一杯茶喝完,刘恒对林川竟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,连刘东河都在旁边来了一句:
“小川你倒是和你爸不一样,能咵(说,褒义)多了,怪不得成绩好。”
这话林川没法接,他干笑两声:
“东河叔,恒哥,我来是想让你们帮忙打几张藤椅。”
“藤椅?啥样的,大椅还是卧椅?”
“卧椅。”
“恩,这个比较麻烦,得好几天,而且藤椅比较贵,一张得六十。”
“这个不急的,你们有空再做,就这个价格,你帮我做四张吧。”
“行,我明天和小恒去找材料。”
“不急的。”
这就是和长辈沟通的样式,一问一答,问题说完就没话。
林川给林风使了个眼色,林风立马秒懂,起身去喊林雪和王燕。
“诶,东河叔,你们现在做的是衣柜吗。”
林父好歹也是木匠,林川也见过他帮别人做东西,地上的木材虽然零散,他也能看出来几分。
“恩,衣柜装衣服木材要干的,我先打些腿阴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