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放下花生,找来工具开始给野兔剥皮。
林雪跑去拿出来汽水,准备每人发一瓶,林川看了一眼:
“去倒茶喝,汽水只准吃饭的时候喝,不能当水喝。”
这些天林川给她定了好多规矩,什么饭前要洗手,早晚要刷牙,五点过后不准吃糖,刷完牙不准吃东西…
虽然林雪不懂,但她很乖,特别听林川的话,每一条都乖乖照做。
“你们今天起花生啦?起了多少斤呀?”
“哈,小川又打到东西啦,真厉害。”
林川正剥皮呢,听到声音,转头一看是张金梅和赵春兰来了。
他笑着打了声招呼,手上动作没停,自有老妈来招待。
几人闲聊了一会儿,张金梅盯上了王燕:
“你还回不回家了,天天就知道往这里跑,白吃白喝的,家里不给你吃是吧。”
“你做的饭没川哥哥做的好吃,”王燕小声反驳一句,梗着脖子:
“我才没白吃呢,我也帮忙干活,我刚才还去捡花生了呢。”
“是啊,梅姨,燕子很能干的,在这跟小雪还有个伴,你和兰姨中午也在这吃吧,免得回去做。”
“是啊,妈,川哥哥做饭可好吃了,还会做凉菜,你学一下回去做给爸吃。”
王燕跑过来拉着张金梅的手,张金梅摸摸她的脑袋,笑着说了一句:
“傻孩子。”
最终张金梅也没留下吃饭,老妈开口也没用。
自家已经有个人天天在这蹭吃蹭喝,她哪还好意思留下来。
林川说是王燕帮干活,但一个小丫头,哪能干什么活。
她有心把王燕带回去,又不好说什么重话,只能等王燕回去再讲了。
张金梅没留,赵春兰自然也没留,她们走的时候,林川让她们晚上都来吃饭,两人没同意,但林川说有事要讲。
兔子剥完,林雪王燕已经去烧火做饭了,老妈在摘花生,林风也在摘。
林川看着他扯回来的鱼腥草,长的得有一米长,底下根茎大的能有筷子粗细,看着白白胖胖的。
就这品质,要是让川渝人看了,能流口水。
在他们这,却没人吃,偶尔会扯回来熬水喝,也只是用上面的叶子。
林川能吃鱼腥草,应该说他什么都能吃,他口味巨杂。
象什么甜咸豆腐脑,东北蘸酱菜,生吃大蒜这些,他初吃不适应,试了几次,发现还挺不错。
区区鱼腥草,更是不在话下。
能在一个地方流行起来的东西,总归是有其独特魅力的。
午饭林川只是炸了个花生米,做了一个丝瓜蛋汤,把早上吃剩的咸菜热了一下,主菜是凉菜。
拌猪头肉,拌肥肠,拌黄瓜,还有凉拌鱼腥草。
“咦,哥,这啥呀,呸,呸。”
勇士林雪尝了一口鱼腥草,立马吐掉,还吐了好几口口水。
“好吃呀,你多吃几次就习惯了。”
林川夹了一筷子鱼腥草放嘴里,嚼得嘎嘎响。
“来,你们都试试呀。”
鱼腥草林川能接受,不过他只爱吃根,不爱吃叶子。
白嫩的鱼腥草切成整齐的段,里面掺着火红的辣椒段和花生米,看着卖相确实不错。
几人尝试着伸了筷子,然后,都和林雪一个反应。
“呸,呸。”
“哥,这你也吃得下去。”
连从不质疑林川的林风也忍不住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川。
倒是林雪不愧是勇士,缓了一会儿,见林川吃得香,她又把筷子伸了过来。
“诶,先吃花生米,慢慢接受这个味道就觉得好吃了。”
一顿饭吃完,倒是两个小丫头接受了这个味道。
当然,她们目前只能接受里面的花生米,老妈和林风表示对鱼腥草是无福消受。
吃过饭,有了电视,几人也不去睡觉,一边看电视一边摘花生。
老妈有些心疼电,让她们去睡觉,林雪拉着她撒娇。
林川把老妈拉一边劝了一会儿,说了一下电费和存款及未来进项。
老妈一想,好象也对哈,这点电费好象也不算啥。
所以说,哪有什么这舍不得那舍不得的,有钱谁都舍得,又没人是天生的吝啬鬼。
林川拿了一盆摘好的花生,洗净放锅里小火咕嘟着,用刚拔的花生卤盐水花生再适合不过了。
趁卤的功夫,他把四只兔子打了花刀放水里泡着。
他准备泡两小时拿起来沥水再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