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的思想’,自然会慢慢改变。
“哥,一会儿咱们去干嘛?”
对于上午打野猪自己不在,林风深感遗撼,这会儿满脸期待的看着林川,希望自己大哥还有什么活动,能带自己一个。
对林风的心思,林川自然心知肚明,慢悠悠的说道:
“一会儿啊,一会儿咱们去砍些细木条子回来。”
“啊,一会儿咱们不上山了吗?”
林风脸上期待肉眼可见的垮了下去,老妈接口:
“还有三个小时天就黑了,上什么山,别摔着了,小川,你要砍细木条子干嘛。”
“明天不是要去卖肉吗,我打算去县里卖,价高一些,反正都是去,我准备编几个笼子试试能不能抓些鱼一起卖。”
“抓鱼,不是用网吗,笼子怎么抓。”
林家院前就有一口池塘,很小,二十来平,是以前林父找人挖的。
里面也放了一些鱼,但只有重大节日才会拿手抄网过一遍,捞几条起来祭祖和吃。
“我打算去河里抓,没法用网,再说塘不是过年干过嘛,现在里面哪有大鱼。”
池塘小,鱼长不大,里面连十斤的鱼都没出过,最高纪录好象是九斤六两。
年前池塘放水捞过一次,大点的鱼都被卖了,只留了一些小鱼苗。
“要不算了,笼子怎么捉鱼,一百多斤肉拉到县里就够累了。”
对比两眼放光的弟弟和妹妹,还得是老妈,他们只沉浸在抓鱼的快乐中,只有老妈还关心累不累。
“妈,没事的,编几个笼子放着也不会坏,平常也可以下到河里试试,我准备晚上拿两斤肉去亮子家借个自行车,有车不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