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将只知道,大斗军从武德年间就守在大斗拔谷。
一百多年,换了十几任军使,没有一任丢过大斗拔谷。
末将也不会丢。”
他一口灌下去。
酒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往下流。
他拿袖子一抹:“大帅,末将这辈子最大的遗撼,是没赶上潼关之战。”
他把酒碗放在桌上,看着陆长生,眼框红了,
“末将在河西听说潼关丢了,听说哥舒大帅被俘了,听说二十万大军没了。
末将那时候就想,要是末将在潼关,就算死,也要死在城墙上。
后来末将听说大帅在金陡关守住了,听说大帅在洪福寺打赢了。
末将就一个念头,这辈子能跟着大帅打一仗,值了。”
周泌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他在河西守了十七年,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死在吐蕃人的刀下。
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,守着一座关,打到老,打到死。
现在他站在雍县,站在凉武军的正堂里,站在陆长生面前。
“末将这条命,以后就是大帅的。
大帅让末将守河西,末将就守河西。
大帅让末将打长安,末将就打长安。”
陆长生看着他,沉默片刻。
然后他伸出手,拍了拍周泌的肩膀:“周将军,河西是大唐的西大门。
吐蕃人不会因为我们东进就放过河西。打完长安,你回河西。
我给你补足大斗军的编制,给你换装新式兵器,给你自在战意诀。
河西就交给你了。”
周泌跪下了。
他单膝跪地,咚的一声:“大帅,末将这条命,是您的。
河西在,大斗军在。河西丢,末将提头来见。”
陆长生扶起他:“好。这碗酒,敬河西,敬大斗军!”
两人碰碗,干了。
第十个是薛景仙。
陆长生看着他:“薛景仙,雍县血战十五天,你从一万人打到三千人。
你是凉武军最硬的骨头,宣武军一万五千人全部交给你,给你补齐了编制。”
薛景仙跪地,雍县盾牌武魂在身后浮现。
盾牌上的雍县二字在烛火下泛着淡金色的光:“大帅,末将这条命是您从雍县城西捡回来的。
宣武军一万五千人,全部修炼自在战意诀。
末将誓死守住扶风,绝不让叛军西进一步。”
陆长生扶起他:“守好了,等打完长安,给你宣武军记头功。”
两人碰碗,干了!
第十一个是李晟。
陆长生看着李晟:“李晟,忠武军一万主力,新兵占七成。
自在战意诀传下去后,全部校尉入门。
你用一个月把新兵练成能上战场的兵,是大功一件。”
李晟抱拳:“大帅,末将在金陡关第一次见您时,您手里只有一万人。
现在您有十万大军。末将不才,愿为大帅先锋。”
陆长生点头:“好。”
两人碰碗,干了!
第十二个是慕容铁山。
陆长生看着这个鲜卑慕容部的首领:“慕容铁山,赤焰军一万骑全是精锐。
自在战意诀传下去后,全部校尉入门。
你是祁连山草原上最好的猎手。”
慕容铁山用生硬的汉话道:“大帅,赤焰军一万骑,全是草原上最好的猎手。
打长安,赤焰军要当先锋。”
拓跋月冷冷开口:“赤焰军的先锋,轮不到你。”
慕容铁山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军使,末将就是说说。”
满座哄笑!
慕容铁山端起酒碗朝陆长生一敬,一口干了。
第十三个和第十西个是公孙大娘和李季兰。
陆长生看着两人:“公孙大娘,你的有情剑意己臻化境。
你的剑为谁而挥,你己经找到了答案,凉武军所有女修的榜样。”
公孙大娘按剑一笑:“王爷,妾身教出来的女弟子赵清璃,己是明心境文豪、凝元境武师。再过几年,她能接妾身的班。”
陆长生看向李季兰:“李季兰,你三道归一,文气、真气、灵气形成了自己的循环。
你的道己经找到了。”
李季兰端着酒杯,嘴角含笑:“王爷,等打下长安,妾身在长安开一场诗会。
就请王爷当主宾,请杜工部当陪客。”
陆长生笑了:“好。”
三人碰碗,干了!
第十五个是赵清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