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自在战意诀能传给这两个孩子,他们从娘胎里开始打根基,出生后修炼速度会远超常人。
高震转头看了一眼石虎,压低声音说:“你信不信,这两个孩子二十岁之前,必入金丹。”
石虎点头:“信。”
拓跋月坐在右侧第三位,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。
她看着姜清漪和苏渺渺,看着她们脸上的温润光泽,看着陆长生扶她们入座时的温柔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端起桌上的酒碗一口干了。
公孙大娘和李季兰对视一眼。
两人早就诊出姜清漪和苏渺渺的喜脉,只是瞒着没公开。
现在陆长生当众把人引到左右首座,等于向全军宣告他有后了。
公孙大娘按着白露剑,嘴角的笑深了一分。
李季兰端起酒杯朝姜清漪遥遥一举,姜清漪端起茶碗回礼。
众人落定后,
陆长生端酒起身。
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。
他从左手第一位开始,挨个敬酒,挨个点评。
第一个是姜烈。
姜烈扛着铁锄坐在左手第一位,眯着眼睛,神农法相在身后若隐若现。
陆长生端着酒碗走到他面前:“姜老,洪福寺你三锄砸死阿史那承欢,雍县城西你一人压得曳落河三十丈内无人敢进。
凉武军武魂境第一人,当之无愧。”
姜烈咧嘴笑了,神农法相在身后一闪而逝,三丈高的虚影穿着粗麻布衣,手里提着一柄巨大的铁锄。
法相睁开眼睛,那是两团绿色的火焰:“小子,等打长安,老夫给你砸开城门。”
陆长生把碗中的酒一口干了。
姜烈也干了。
第二个是石虎。
石虎站起来,陆长生看着他:“石虎,洪福寺你临阵突破武魂境,三招杀三将。
从兴平家将到青龙军使,你走了别人十辈子的路。”
石虎的眼框一下就红了。
他想起兴平,他带着三千私兵跟凉武军对峙。
陆长生一个人三剑杀了四大家主,然后走到他面前,用剑指着他:“用你的命,换你的命。”
他跪下了。
从那以后,他的命就是陆长生的。
石虎单膝跪地:“大帅,末将这条命是您从兴平捡回来的。长安城头,末将第一个冲上去。”
陆长生扶起他,两人碰碗,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