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,总兵力三万五千人,固守襄阳。
襄阳是荆楚门户,守住襄阳,就守住了江淮的西大门。”
他拿起第二支令箭:“第二道令。
命贺兰进明、许叔冀,驰援睢阳。
贺兰进明是河南节度使,驻临淮,拥兵两万。
许叔冀是平卢节度使,驻彭城,拥兵一万五千。
两部合计三万五千人,即刻北上,解睢阳之围。”
正堂里又安静了。
贺兰进明,河南节度使,
那个世界历史上,张巡派南霁云突围求援,到了临淮,贺兰进明拥兵不救,还想留下南霁云。
南霁云断指明志,含恨而去。
许叔冀,平卢节度使,驻彭城,同样拥兵不救。
陆长生知道这段历史。
但他更知道,贺兰进明和许叔冀不救睢阳,
是因为没有统一的指挥,因为李隆基和李亨两个皇权中心之间的争斗。
他们不服张巡,不服许远,不服任何人。
但他们不敢不服天下兵马大元帅。
陆长生拿起第三支令箭:“第三道令,命颜真卿为江淮兵马使,统筹负责南方战线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提高了几分:“颜真卿在河北举义,九郡响应,聚兵五万。
史思明攻常山,颜杲卿死守,城破被俘,押送洛阳,被安禄山杀害。
颜真卿兵败,退往江淮。
但他没有放弃,他在江淮重新募兵,连络义军,已经聚兵两万。”
陆长生的声音很沉:“颜真卿是着书境文宗。他的字,能当兵器用。
他的人,比他的字还硬。南方战线交给他,我放心。”
正堂里没有人说话。
颜真卿,那个在河北举义的老文宗,堂兄颜杲卿被安禄山杀了,他退往江淮,从头再来。
这样的人,确实值得托付。
陆长生转身,走到案前。
他拿起那枚天下兵马大元帅金印。
金印在烛光下泛着冷光,印钮上的盘龙栩栩如生,龙目圆睁,像活的一样。
陆长生把金印按在令箭上。
金印落下的声音很轻,但正堂里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“传令鲁炅、李瑀、贺兰进明、许叔冀、颜真卿。此令加盖大元帅印,如皇帝亲临。”
陆长生的声音很平,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。
“有违令者,尚方宝剑斩之。”
正堂里的空气,仿佛都凝固了。
加盖大元帅印的令箭,如皇帝亲临。违令者,尚方宝剑斩之。
这是大唐立国以来,最高的军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