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侧面砸过来。
铁锄砸在那个曳落河士兵的腰上。
士兵的明光铠被砸得凹进去,整个人横飞出去,撞倒了三个同伴。
姜烈提着铁锄走进战场。
他的身后,神农法相浮空而起。
三丈高的虚影,穿着粗麻布衣,手里提着一柄巨大的铁锄。
神农法相的眼睛睁开。
那是两团绿色的火焰。
姜烈一锄砸下去。
铁锄落在地上,砸出一个三尺深的坑。
冲击波朝四面八方扩散。
周围的曳落河士兵被冲击波震得东倒西歪。
姜烈第二锄横扫。
铁锄扫过,五个曳落河士兵被扫飞出去。
铠甲碎裂,骨骼碎裂,人在半空中就已经死了。
姜烈第三锄竖劈。
铁锄劈在一个曳落河都尉的脑袋上。
都尉举盾格挡。
铁锄砸在盾牌上,盾牌像纸一样被撕开。
都尉的脑袋被砸进胸腔里。
姜烈连杀二十三人。
他的身边堆满了尸体。
神农法相跟着他移动,巨大的铁锄每次挥动都带走几条人命。
曳落河开始后退,不是溃退,是后退。
他们还在打,还在砍,但脚步在往后挪。
姜烈一个人,压得周围三十丈的曳落河抬不起头。
武魂境大宗师的战力,在战场上就是一座移动的堡垒。
除非同级别的高手出手,否则普通士兵再多也挡不住。
曳落河没有武魂境高手。
他们的武魂境高手都在安守忠身边。
李归仁站在曳落河后方,看着姜烈在阵中横冲直撞。
武魂境大宗师。
凉武军派出了武魂境大宗师。
他的曳落河虽然强,但最强的统领也只是真武境圆满。
真武境对武魂境,差了一个大境界。
差一个大境界,就是天壤之别。
真武境打武魂境,十个人一起上也打不过。
现在姜烈一个人在阵中,就象一头猛虎冲进了羊群。
李归仁转头看向中军高台。
安守忠站在高台上,脸色铁青。
他也看见了姜烈。
安守忠转头看向身边的副将:“让阿史那承欢上。”
副将愣住了。
“大帅,阿史那将军是您的亲卫统领......”
“让他上。”
安守忠的声音冷下来。
“再不上,曳落河就被那一个人打崩了。”
副将抱拳,转身跑下高台。
片刻之后,中军大帐里走出一匹黑马。
马高八尺,全身漆黑,鬃毛像钢针一样竖着。
马上坐着阿史那承庆,他是突厥王族后裔。
武道武魂境,比安太清还强一线。
他的武魂是一头黑狼。
阿史那承欢策马冲进战场。
黑狼武魂在他身后浮现,三丈高的狼影,双目血红。
阿史那承欢手里提着一杆丈二长枪,枪尖上刻着三道符纹。
他朝姜烈冲过去。
姜烈感觉到那股武魂威压,转过身来。
神农法相也转过身来。
两尊武魂虚影在战场上对峙。
一尊是神农法相,粗麻布衣,手持铁锄。
一尊是黑狼武魂,獠牙外露,爪牙锋利。
姜烈看着阿史那承欢,眯起眼睛。
“突厥人?”
阿史那承欢没有回答,策马冲锋。
黑狼武魂跟着他冲锋,狼爪在地上刨出深深的沟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