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能量从枪尖喷出来,化作一道青色的光柱,横扫前排。
光柱所过,叛军骑兵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,人马俱碎,血肉横飞。
一枪,斩杀三十馀人。
叛军骑兵的数组被撕开一个巨大的缺口。
陆长生冲进缺口,长枪左右横扫。
每一枪都带着混沌能量,每一枪都斩杀数人。
他象一个杀神,在万军之中横冲直撞。
没有人能挡他一枪。
没有人能近他身三步。
叛军骑兵开始溃散。
不是打不过,是怕了。
他们不怕敌人强,怕敌人不是人。
陆长生在他们眼里,已经不是人了。
是神。
是杀神!
安太清站在中军,看着陆长生在万军之中冲杀,脸色铁青。
他的手在抖,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愤怒。
前锋骑兵,被一个人杀穿了。
这要是传回洛阳,安禄山能把他活剐了。
“拦住他!”他嘶吼,“拦住他!”
身边的亲卫骑兵冲上去。
三百人,全是凝元境武师以上,安太清的亲兵,打了十几年仗。
他们排成三排,长枪端平,朝陆长生冲过去。
陆长生看见那三百人,没有减速。
他加速冲锋,长枪指向领头的那人。
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,真武境圆满,使一把偃月刀。
他看见陆长生冲过来,举刀劈下。
陆长生侧身避开,一枪刺穿他的胸口。
混沌能量从枪尖炸开,壮汉的身体炸成碎片,血雾弥漫。
三百亲卫骑兵冲上来。
陆长生没有退。
他收起长枪,拔出凉武刀。
左手刀,右手枪。
刀枪齐出。
一刀砍翻一个,一枪刺穿一个。
刀光闪铄,枪影纷飞。
血雾弥漫,残肢断臂满地。
不到一刻钟,三百亲卫骑兵死伤过半。
剩下的不敢上了。
他们策马后退,围成一个圈,把安太清护在中间。
安太清看着陆长生,浑身发抖。
他打了十几年仗,从没怕过谁。
但此刻,他怕了。
不是怕死,是怕这个人。
这个人太强了,强到不象人。
陆长生策马停在安太清面前十步。
他的铠甲上全是血,有自己的,有敌人的。
腰侧被砍了一刀,伤口还在往外渗血。
他握紧刀枪,看着前方那个人。
安太清骑在马上,手提长柄大刀。
刀长一丈,刀头宽一尺,刀背上刻着三道血槽。
刀刃在阳光下泛着红光,那是饮过太多人血的颜色。
陆长生打量着安太清。
这个人,范阳军中排不上号的将领。
但此刻,他站在两万骑兵前面,气势如山。
武魂境大宗师。
陆长生感觉到了那股气势。
不是真武境的罡气,是武魂境才能释放的意志威压。
那股威压象一座山。
陆长生的混沌能量自动运转,把威压弹开。
安太清也看着陆长生。
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,只有战意。
“陆长生,你在金陡关杀了我曳落河三千人,在鄯州城外灭吐蕃六万。”
他顿了顿,“安禄山说你是大唐百年难遇的将才,我不信。”
陆长生没有说话。
安太清举起大刀,刀锋指向陆长生。
“今天,我倒要看看,你到底有多能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