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,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“好,老夫信你。”
杜甫站在地图前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他听懂了。
陆长生不是要造反,是要换一个玩法。
皇帝还是皇帝,宰相还是宰相,朝廷还是朝廷。
但真正说了算的人,是陆长生。
这就是挟天子以令诸候。
陆长生看着满屋子的人,点了点头。
“好,那这两件事,就这么定了。”
他站起来,环顾四周,声音沉稳。
“诸位,凉武军能有今天,靠的不是我一个人,是靠大家。
今天议的这两件事,关系到凉武军的生死存亡。
我希望大家,齐心协力,共渡难关。”
所有人站起来,齐声:“属下愿为西凉王效死。”
陆长生看着他们,点了点头。
“好,那就这样,散了吧。”
议事厅里的人陆续走了。
陆长生站在窗前,看着院子里的雪。
雪下得很大,院子里的青砖地面已经全白了。
他没有动。
他在想待会儿怎么进后院。
十三个女人,现在后院有四个,议事厅里站着的这六个,城外军营里还有两个,祁连山那边还驻着一个。
人一多,事就多。
这不是行军打仗,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跑。
这是后院,是女人的战场。
陆长生深吸一口气,转身看向公孙大娘六人。
“走吧,去后院。”
六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公孙大娘面无表情,
李季兰嘴角微微翘着,
姜清漪低着头,
苏渺渺脸色平静,
林清婉垂着眼帘,
柳如烟攥着衣袖。
六个人,六种心思。
陆长生没有多说什么,抬脚往外走。
六个人跟在后面,脚步声在走廊里响成一片。
陆长生一行人穿过中院,到了后院门口。
院门是虚掩的,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院子里站着一个人。
杨玉环。
她穿着一件素色道袍,头发挽成简单的髻,手里端着一盏灯。
她仿佛就在这里等陆长生。
“你忙完了?”
声音很轻,象是怕惊动什么人。
陆长生走过去,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灯。
“外面冷,怎么不在屋里等着?”
杨玉环摇头,伸手抓住他的衣袖。
“我就想快点看到你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才看见陆长生身后站着的人。
六个女人,排成一排,站在院门口,气势汹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