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月松开他,喘着气。
她看着陆长生,眼里带着笑,带着火,带着渴望。
她伸手,解开自己的腰带。
淡红色的长裙滑落,堆在脚边。
烛火摇曳,照在她身上。
陆长生看着她。
她的身材,他一直知道。
鲜卑女人,从小骑马射箭,身上没有一丝赘肉。
但此刻,烛光里,他才真正看清她。
皮肤是小麦色的,光滑紧致。
肩膀圆润,锁骨分明。
胸前饱满,腰肢纤细。
小腹平坦,隐约能看见肌肉的线条。
双腿修长,笔直有力。
陆长生心里,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。
他伸手,把她拉过来。
拓跋月靠在他怀里,抬头看着他。
她开口:“你呢?”
陆长生伸手,解开自己的衣服。
拓跋月看着他,眼里闪过心疼。
他身上,到处都是伤疤。
手臂上,腿上,到处都是。
新的,旧的,深的,浅的。
拓跋月伸手,抚摸那些伤疤。
她轻声说:“疼吗?”
陆长生道:“不疼。”
拓跋月道:“骗人。”
她说着,低头,亲了亲那道最深的伤疤。
陆长生浑身一颤。
他低头,看着她。
拓跋月抬头,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。
烛火摇曳,映在他们脸上。
拓跋月开口:“我要你。”
陆长生抱起她,走向床榻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拓跋月躺在他怀里,喘着气。
她浑身是汗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。
但她的眼睛很亮,脸上带着满足的笑。
她开口:“真好。”
陆长生道:“什么真好?”
拓跋月道:“能这样躺你怀里,真好。”
她顿了顿,“这几个月,我每天晚上都想,要是你在我身边,该多好。”
长生伸手,抚摸她的头发。
拓跋月继续说:“有时候我想,要不我不当这个军使了,我去找你,跟着你,你到哪我到哪。”
“但我知道不行。”
“你有你的事,我有我的事。我要帮你守着祁连山,帮你看着赤焰军。”
“我只能等,等你回来。”
她说着,抬头看着他,眼睛又红了。
半个时辰后。
拓跋月动了动。
她抬头,看着陆长生。
她开口:“你还行吗?”
陆长生看着她。
拓跋月脸红了,但眼里带着火。
她开口:“我还要。”
陆长生笑了。
他翻身,把她压在身下。
这一次之后,拓跋月终于累了。
她躺在陆长生怀里,眼睛半闭着,呼吸渐渐平稳。
陆长生没有睡。
他看着帐篷顶,脑子里却在想着别的事。
武道。
真武境圆满,他已经卡在这个境界很久了。
从金陡关到现在,他一直在打仗,一直在杀人,一直在生死边缘徘徊。
按理说,这样的磨砺,早该突破了。
但他就是突破不了。
为什么?
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
今晚,和拓跋月双修的时候,他忽然有了一点感觉。
那种感觉,很微妙。
象是有什么东西,在他体内蠢蠢欲动。
但就是出不来。
他闭上眼睛,内视丹田。
丹田里,真罡湖泊平静如镜。
湖泊中央,悬浮着那柄剑。
那柄剑,是真武境圆满的标志,也是他武道意志的凝聚。
他盯着那柄剑,看了很久。
剑身上,有淡淡的纹路。
那是“情之剑意”,是他从公孙大娘那里领悟的。
剑意是有了,但武魂呢?
武魂在哪?
他想起郭千里。
石堡城之战,郭千里开启武魂领域,压制达扎路恭。
那时候,他亲眼看见,郭千里身后浮现一尊虚影。
那虚影,手持长槊,浑身披甲,杀气腾腾。
那就是武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