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州衙的防务。
石豹带着人,在府里府外布防。
权皋站在一旁,看着这些杀气腾腾的士兵,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他低声问:“陆帅,这些兵,都是凉武军的?”
陆长生点头:“凌霄卫,我的亲卫。”
权皋看着那些士兵,眼里闪过一丝羡慕,都是凝元境以上,浑身杀气。
这样的兵,他一个都没有。
他开口:“陆帅练兵有方,下官佩服。”
陆长生看他一眼:“权刺史,秦州有多少兵?”
权皋道:“按制,秦州有守军两千。但粮饷不足,实际只有一千二百人。”
陆长生点了点头。
一千二百人,守一座城。
勉强够用,但真要打仗,不够。
他开口:“从今天起,秦州防务,由凉武军接管。”
权皋愣了一下,然后点头:“是,下官明白。”
他知道,陆长生这是要把秦州控制在手里。
但他没办法,人家有三万大军,他只有一千二百老弱。
他只能接受。
更何况,陆长生本来就是陇右节度使,秦州归他管辖。
陆长生看着他:“权刺史,你不用担心。该你管的,还是你管。”
权皋松了口气:“谢陆帅。”
陆长生点头:“去忙吧。”
权皋抱拳,转身走了。
陆长生站在院子里,看着正院那扇门。
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李隆基的声音。
他在和高力士说话,说什么,听不清。
陆长生没有进去。
他转身,朝前院走去。
还有很多事要办。
大军的驻扎,粮草的调配,防务的布置。
这些事,都得他亲自盯着。
天宝十四载十一月初四,未时。
陆长生正在州衙前院看舆图,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石豹的声音响起:“将军,八百里加急!”
陆长生抬头。
石豹跑进来,手里捧着一封插着鸡毛的信。
陆长生接过信,撕开。
信是张守瑜写的。
张守瑜,陇右都知兵马使,镇西军军使。
信上写着:
“陆帅钧鉴:
自十月以来,吐蕃达扎路恭率六万大军,围困鄯州。
城中守军,仅有各军留守残兵,约两万人。
由末将、振武军军使郭千里、判官严武统领。
吐蕃围城二十馀日,日夜攻城。
城中粮草将尽,箭矢将竭,将士死伤五千馀。
幸有赤焰军三万,在鄯州侧翼,袭扰吐蕃大军。
吐蕃被迫分兵应对,不敢全力攻城。
但赤焰军孤军在外,粮草不济,难以持久。
达扎路恭已调集两万精兵,准备先破赤焰军,再全力攻城。
若赤焰军被破,鄯州必失。
鄯州若失,陇右门户大开,吐蕃可长驱直入,直逼秦州。
末将恳请陆帅,速发援兵,救鄯州,保陇右。
末将张守瑜,泣血拜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