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九章 枪挑千军,血洗敌阵
  校尉瞪大眼睛,低头看着胸口的剑,嘴里涌出鲜血。

    韦孝恭收剑,校尉倒下。

    杜明站在韦孝恭身边,手里书卷翻动。

    他口中念着律令,文气化作锁链,缠住一个青龙卫新兵。

    那新兵被锁链缠住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杜明手指一点,锁链收紧,勒进那新兵的身体。

    新兵惨叫,身上被勒出一道道血痕。

    锁链越收越紧,勒进骨头,勒进内脏。

    新兵惨叫越来越弱,最后没了声音。

    王福站在杜明身边,手里玉笔挥舞。

    他笔尖金光闪铄,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符文。

    符文飞出去,贴在青龙卫新兵身上。

    那些新兵被符文贴住,动作变得迟缓,像陷在泥里。

    王福手指一点,符文炸开。

    炸开的符文化作无数细小的金光,刺进那些新兵的身体。

    新兵们惨叫着,从马上摔下。

    李茂握紧铁锤,站在最前面。

    他是真武境中期宗师,一锤下去,能把人砸成肉饼。

    一个青龙卫新兵冲到他面前,长枪刺出。

    李茂侧身躲过,一锤砸在那新兵的胸口。

    新兵胸口塌陷,整个人飞出去,砸倒后面两个人。

    三个人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李茂继续往前冲,一锤一个,每一锤都有人倒下。

    封敖骑在马上,在人群里冲杀。

    他看见周围的新兵,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
    他看见那些家丁,越来越疯狂。

    他看见那四个家主,文气涌动,杀了不少人。

    他咬牙,怒吼道:“保持阵型!别乱!”

    但他知道,阵型已经乱了。

    三千新兵,第一次上战场,第一次见血。

    他们看见身边的袍泽倒下,看见那些家丁疯狂的嘴脸,看见鲜血飞溅,看见肠子流出来。

    有人开始害怕,想后退。

    有人开始慌乱,找不到方向。

    有人开始哭喊,叫爹叫娘。

    但老兵还在。

    那些从金陡关杀出来的老兵,两千人,还在。

    他们冲在最前面,杀得最狠。

    他们用身体挡住新兵,用刀砍退家丁,用吼声稳住人心。

    第一营都尉赵子军,浑身是血,还在冲杀。

    他身边的新兵,被他带着,渐渐稳住。

    第二营都尉张横,一杆长枪杀得发狂,嘴里吼着乱七八糟的话。

    他身后的新兵,被他吼着,跟着往前冲。

    第三营都尉韩子虎,一边杀一边吼:“稳住!稳住!跟着我!”

    他身后的新兵,跟着他,渐渐找到节奏。

    第四营都尉王破山,一刀一刀砍,每一刀都有人倒下。

    他身后的新兵,看着他,胆子渐渐变大。

    第五营都尉刘黑塔,一枪一枪刺,每一枪都有人惨叫。

    他身后的新兵,跟着他,渐渐敢动手。

    封敖看着这一切,心里稍安。

    他知道,这一仗,能打。

    他握紧长枪,继续往前冲。

    枪尖刺穿一个家丁的胸口,那人倒下。

    枪尖扫过,三个家丁飞出去。

    枪尖刺出,又一个家丁倒下。

    他身后,五千骑兵,跟着他,一路往前冲。

    一刻钟。

    短短一刻钟。

    五千骑兵,从三千家丁的阵型里,杀穿过去。

    封敖勒住战马,回头看去。

    身后,是一条血路,路上,躺满尸体。

    有家丁的,也有青龙卫的。

    鲜血染红了地面,染红了野草,染红了散落的兵器。

    家丁死了多少人?

    封敖粗略估算,至少一千。

    青龙卫呢?

    他也粗略估算,也有一两百。

    封敖握紧长枪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知道,这一仗,还没完。

    他转头,看向营门方向。

    那里,白虎卫已经在列队。

    陌刀兵,五千人,整整齐齐,站在营门内。

    就等军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