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锭堆成一座小山,高约一丈,占地三丈见方。
火光照在上面,反射出刺眼的金光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银锭堆成两座小山,比金山还大。
旁边是数十口大箱,箱子开着,里面装满珍珠、玛瑙、翡翠、珊瑚。
珠光宝气,令人目眩。
右边,是兵器架。
刀、枪、剑、戟、弓、弩,整齐排列在木架上。
木架一排排,宝箱一条条,一眼望不到头,目测至少三千箱。
火光照在兵器上,寒光凛冽,杀气腾腾。
再往右,是甲胄架。
明光铠、细鳞甲、锁子甲,层层叠叠,摞成一座座小山。
目测至少也有两千箱。
再往前,是木架。
木架上摆满玉瓶、瓷罐,贴着各种标签。
“培元丹”“续命丹”“破障丹”“聚气丹”……密密麻麻,一排排,一摞摞,至少上万瓶。
木架旁边,是材料堆。
精铁、玄铜、寒铁、火铜、灵木、兽皮……一捆捆,一箱箱,堆成一座座小山。
那些材料,姜清漪认得。
精铁是打造战兵的常用材料,一两精铁值一贯钱。
这里堆成山的精铁,至少十万斤。
玄铜是打造灵器的材料,一两玄铁值十贯钱。
这里也有几万斤。
寒铁、火铜更贵,一两值百贯。
这里也有几千斤。
灵木、兽皮,都是修仙材料,价值无法估量。
木架最里面,是符篆。
一叠叠黄纸符篆,散发着淡淡灵光,至少五百张。
姜清漪腿一软,扶住洞壁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李季兰捂住嘴,她看着那些东西,眼框泛红。
“将军……我们……发财了?”
陆长生没有说话。
他举着火把,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洞穴中央。
那里立着一块石碑。
石碑三尺高,一尺宽,通体青黑。
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篆字,字迹娟秀,透着一股雍容华贵的气息。
落款处,有一个朱红色的印记。
那印记,鲜艳如新。
【“镇国太平公主之宝”】
陆长生蹲下,凑近看。
姜清漪和李季兰也蹲下,火光映在碑文上,照出那些字。
“景云元年,我权倾朝野,然新帝登基,猜忌日深。我知祸不远矣,乃暗中囤积财货,以备不测。”
“金银千万贯,珠宝两百箱,战兵五万件,甲胄五万套,丹药、材料、符篆无数,皆藏于此。”
“若我有难,后世得此藏者,可起兵勤王,可自保一方。”
“然若我身死,此藏便赠予有缘人。唯愿得藏者,勿负大唐,勿负天下。”
落款:景云二年春,太平公主泣血谨记。
李季兰颤声道:“太平公主……四十三年前被赐死的那位?”
姜清漪点头:“她是高宗和武则天的女儿,权倾朝野,最后被唐玄宗赐死。”
她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财货,喃喃道:“原来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,提前埋下了这批宝藏。”
李季兰深吸一口气:“金银千万贯,珠宝两百箱,战兵五万件,甲胄五万套……她说的,全是真的?”
姜清漪站起来,看着那些东西:“不止。”
她指着那些丹药、材料、符篆,“这些丹药,这些材料,够打造三万件战兵。这些符篆,够打十场硬仗。”
她看着陆长生,眼中满是狂热:“将军,有了这批宝藏,凉武军三年不愁军饷!”
李季兰也站起来:“不止三年。”
她看着那些兵器。
“战兵五万件,甲胄五万套。凉武军现在才三万人,剩下的两万套,可以再招两万新兵。”
“五万大军,装备齐整,放眼天下,谁敢小觑?”
姜清漪道:“还有那些丹药,破障丹可以让凝元境突破真武境,续命丹可以救重伤垂死之人。
有这批丹药,凉武军能多活多少人?”
李季兰道:“还有那些材料,寒铁火铜,可以打造四阶以上的神兵。
军中若有百件四阶神兵,战力能翻一倍。”
两人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狂热。
陆长生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那块石碑,看了很久,然后他开口。
“四十三年前,太平公主权倾天下,最终死于亲侄之手。”
“四十三年后,这批宝藏,落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