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需要前辈相助。”陆长生看向她。
“我既然来了,自然会出手。”公孙大娘道,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前辈请讲。”
“你的兵,我要挑一百人,亲自教他们剑术,剑阵。”
陆长生眼睛一亮。
“前辈要传剑阵?”
“对。”公孙大娘点头,“我观你军中,陌刀阵、枪盾阵都有,但缺一个快速突袭的剑阵。剑轻,快,适合穿插破阵。”
“好!”陆长生当即答应,“前辈随便挑,看中谁就带走。”
“痛快。”公孙大娘笑了。
她转头看向队伍。
士兵们虽然沉默行军,但步伐整齐。
这种纪律,她在长安禁军里都没见过。
“你这兵,练得不错。”她评价,“怎么练的?”
“往死里练。”陆长生道,“练吐了继续练,练晕了泼醒再练。三天淘汰一批,七天就成了。”
公孙大娘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比传言中更狠。”
“乱世,不狠活不下来。”
这时,林清婉策马上前。
“都尉,前方十里是灞桥。过了桥,就是灞陵。那里有驿站,是否休整?”
陆长生看向天色。
朝阳已经升起,队伍走了两个时辰。
“到灞桥休整半个时辰。让将士们喝水,吃干粮,检查装备。”
“是。”
命令传下去。
灞桥横跨灞水,青石垒砌,长三十丈。
桥头有凉亭,立着石碑,刻着“灞桥”两个大字。
队伍在桥西停下。
士兵们有序下马,取水袋喝水,从怀里掏出干粮啃。
陆长生下马,走到桥边。
姜烈跟上来。
“将军,有情况。”
陆长生文气感知瞬间扩散。
桥对岸,树林里,藏着人。大约三十个,气息驳杂,有武道修士,也有仙道修士。
“劫道的?”陆长生挑眉。
“不象。”姜烈摇头,“劫道的不敢劫军队。而且那些人气息不弱,领头的是凝元境。”
陆长生冷笑。
“安禄山的探子,还是朝廷某些人的眼线?”
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姜烈就要过去。
“等等。”陆长生拦住他,“让清漪去。”
他转身走向马车。
姜清漪正从车上下来,手里拿着水囊。
“清漪。”
“陆长生?”姜清漪转头。
“桥对岸树林里,有三十个人。你过去,撒点软筋散。”
姜清漪眼睛一亮。
“真的?可以撒毒了?”
“恩,轻点,别弄死。我要问话。”
“好!”
姜清漪兴奋地跑向桥头。
她从药篓里摸出个小纸包,轻轻打开,里面是白色粉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