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乱世将至,谁还管这些。”
陆长生冷笑,“安禄山在范阳囤兵二十万,哥舒翰在陇右扩军十万,他们哪来的钱?不都是靠截留赋税,控制商路?”
他看向拓跋月:“我们要活下去,就要有自己的路子。”
拓跋月明白了。
她主动褪下外袍,露出里面的紧身武服。
“都尉要我怎么做?”
“三个月。”陆长生说,“我给你三个月时间,集成赤焰军,淘汰老弱,补充精锐。
我要看到一支全骑兵的赤焰军,人人能骑射,能冲锋,能长途奔袭。”
他解开拓跋月武服的扣子。
“半年后,赤焰军要控住祁连山所有商道。一年后,我要青海湖,尽归赤焰军。”
拓跋月心跳加速,这野心太大了。
但她也兴奋。
“吐蕃不会坐视不管。”她说。
“那就打。”陆长生语气平淡,“吐蕃新败,需要时间恢复。我们要趁这个机会,把地盘占稳。”
他的手抚上拓跋月小腹。
那里有一道旧疤,是早年部落征战留下的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拓跋月摇头:“早不疼了。”
“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伤了。”
陆长生说,“赤焰军会成为大唐西境最锋利的刀。而你,是握刀的人。”
拓跋月眼框一热。
她抱住陆长生的脖子。
“末将……誓死追随。”
陆长生将拓跋月抱到床榻上。
他没有急着动作,而是先运转体内功法。
武道真罡在经脉中流转,文宫中的“兵”字符文微微发亮。
拓跋月也运转赤焰战体。
她皮肤泛起淡红,体温升高,帐篷里气息灼热。
“放松。”陆长生说。
他将手掌按在拓跋月丹田处,真罡缓缓渡入。
拓跋月身体一颤。
她能感觉到,陆长生的真罡中,融合了文气和一股特殊的战意。
三股力量交织,在她体内游走。
所过之处,经脉被拓宽,气血被激发。
“赤焰战体至阳至刚。”陆长生一边运转真罡,一边说,“但刚易折,你需要学会刚柔并济。”
他引导真罡在拓跋月体内循环。
一圈,两圈,三圈……
拓跋月额头渗出细汗。
她感觉自己的赤焰罡气在沸腾,在蜕变。
以往赤焰战体只重爆发,重杀伤。
但现在,陆长生的真罡为她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。
罡气可以更凝实,更持久,更灵动。
“感受我的战意。”陆长生低声道。
他将一丝战意融入真罡,渡入拓跋月识海。
拓跋月脑中轰然一震。
她看到了一片战场。
千军万马冲杀,刀光剑影。
那不是混乱的厮杀,而是有章法的布阵,有节奏的进退。
战意不是蛮横的冲撞,而是精准的压制,是时机的把握。
“战意……还能这样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