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平羌讨击使’之职,可节制沿途州县兵卒,便宜行事。”
张守瑜大吃一惊。
平羌讨击使,这是临时性的军职,但权力极大。
持此职者,可调动辖区内所有兵马,先斩后奏。
鲁炅皱眉:“陆将军,你可知此职意味着什么?若平叛失败......”
“末将以项上人头担保。”陆长生声音平静,“一月为期,若不能平叛,末将自刎谢罪。”
够狠。
厅内再次安静。
所有人都在权衡。
张守瑜盯着陆长生,看了足足十息。
然后,他忽然笑了。
“好!”
他抓起案上令箭,扔给陆长生:“本将就赌这一把。陆长生听令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即日起,授你‘平羌讨击使’,可节制鄯州以西所有州县兵马,便宜行事。
一月之内,平定吐谷浑之乱!”
陆长生接住令箭,重重抱拳:“末将领命!”
张守瑜又看向鲁炅:“鲁将军,你以为如何?”
鲁炅沉默片刻,点头:“陆将军既有此胆识,本将自当支持。不过......”
他看向陆长生:“本将拨给你五十名‘神臂弩手’,再调拨符文箭三千支。
另外,从临洮军库中拨付‘辟邪符’一百张,可防咒术偷袭。”
这是实打实的支持。
神臂弩是唐军利器,射程两百步,可破重甲。
符文箭更是珍贵,一箭价值十两白银。
辟邪符虽只是黄阶下品符篆,但对低阶咒术有奇效。
陆长生心中一暖:“谢鲁将军!”
张守瑜又看向众将:“还有谁愿助陆将军一臂之力?”
马叶璘冷哼一声,别过头去。
浑芒刀却站了出来:“末将麾下有一队‘铁鹞子’,都是羌人出身,熟悉祁连山地势,可借给陆将军带路。”
铁鹞子是陇右军中的精锐斥候,个个都是山地战的好手。
陆长生再次道谢。
张守瑜大手一挥:“既如此,陆将军速去准备。三日后,出兵野马川!”
“是!”
......
从节度使府出来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陆长生握着那枚沉甸甸的令箭,心中却异常平静。
一个月,平定叛乱,集成诸胡。
这任务看似不可能,但他有把握。
因为他不只要平叛,还要趁机做三件事:
第一,练兵。凉字营需要实战,需要见血。
第二,立威。这一战打好了,他在陇右军中才算真正站稳脚跟。
第三,寻宝。玉真公主要的九窍玲胧石,就在祁连山深处。
平叛途中,正好探查。
一箭三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