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此次亲赴陇右,明面上是代皇兄宣慰将士,实则另有要事。”
她缓缓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“我要你帮我找一样东西。”
陆长生心头一动,面上却保持平静:“殿下请讲,末将定当尽力。”
玉真公主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图卷,在桌上展开。
图上画的不是山川地形,而是一处奇特的地脉走势图,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古篆文本。
“此物名为‘九窍玲胧石’。”
玉真公主指着图上一处标记,“传说它诞生于天地初开之时,内蕴九窍,映射九种本源灵气。
对仙道修士而言,这是突破元婴境的无上至宝。”
陆长生仔细看去,那标记所在位置,赫然在祁连山深处,一个叫“玲胧谷”的地方。
“殿下需要此石突破境界?”他问。
玉真公主点头,又摇头:“不止为本宫。
当今天下,灵气日渐稀薄,元婴境修士已百年未出。
本宫困在金丹圆满十载,若得此石,或有希望踏出那一步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道锐光:“更重要的是,此石能镇压一地灵气,
若能置于终南山祖庭,可保我李唐皇室气运百年不衰。”
陆长生明白了。
这不只是个人修行的问题,更关乎国运。
“殿下为何找末将?”他问出关键。
玉真公主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因为你够特殊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:“本宫修道四十年,见过的天才不计其数。
但象你这样,同时具备仙、武、文三道修行天赋的,你是第一个。”
“这是其一。其二,本宫不可贸然前往查找,否则会引起其他门派关注。你作为边军,搜巡不会引起怀疑。”
“而且,”她转身,目光扫过柳如烟,“你身边聚拢了这么多特殊体质之人,这本就是大气运的像征。
九窍玲胧石这种天地奇物,非大气运者不可得。”
陆长生沉默片刻。
他在权衡利弊。
帮玉真公主找宝物,风险肯定大。
祁连山深处,那是吐谷浑、羌人,甚至吐蕃势力交错的危险地带。
但收益也大。
玉真公主是皇室长公主,金丹境大修士。
若能得她支持,自己在朝中就有了靠山。
更重要的是,那九窍玲胧石对仙道修行有奇效。
“末将愿为殿下效劳。”
陆长生抱拳,“但此事需从长计议。祁连山深处险地众多,末将需先摸清情况。”
玉真公主满意点头:“不急。此石已沉寂千年,不差这几个月。
你且先处理军务,待时机成熟,本宫自会派人助你。”
她从怀中取出一枚白玉令牌,递给陆长生。
“这是本宫的‘玉真令’,持此令可调动终南山在陇右的部分暗线。
需要人手或情报时,凭此令去鄯州城东‘清风观’找观主玄明。”
陆长生郑重接过令牌。
入手温润,正面刻着“玉真”二字,背面是终南山云海图案。
“谢殿下信任。”
玉真公主摆摆手:“记住,此事绝密,除你我她三人,不可让第四人知晓。
即便你身边最亲近之人,也不能说。”
她看向柳如烟:“如烟既入我门下,从今日起便随我修行。你军务繁忙,她留在我身边更为安全。”
陆长生看向柳如烟。
柳如烟眼中闪过不舍,但还是点头:“奴婢遵命。公子......请保重。”
陆长生心中微叹,但知道这是最好的安排。
他目前身边女人不少,解决须求也不差她一个。
柳如烟跟着玉真公主,能得正统仙道传承,比跟着自己东奔西跑强得多。
“好好修行。”他对柳如烟说,“等你学成归来,凉字营需要你。”
柳如烟重重点头,眼框微红。
就在这时,楼下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紧接着是道童的喝问声,然后有军士大声禀报:
“紧急军情!请陆都尉速往节度使府议事!”
陆长生心头一凛。
玉真公主也皱起眉头:“看来,你有事要忙了。”
她挥挥手:“去吧!记住本宫交代的事。”
“末将告退。”
陆长生抱拳行礼,转身下楼。
柳如烟想跟上去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