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章 虎狼初啸,新血融冰
,和凉字营的将。”

    第二日至第五日,地狱熔炼。

    训练分三块,由三位校尉分管,却彼此交织。

    左团周彪,负责“杀人技”。

    他本身就是战场搏杀的好手,一对短戟专攻近身破甲。

    训练场立起数百包覆铁皮的木桩,新兵手持未开刃的厚重战刀,每日挥斩三千次。

    要求只有一点:落点必须精准,力量必须透体。

    “吐蕃崽子穿着皮甲,裹着毛毡,一刀砍不进去,死的就是你!”

    周彪的吼声终日回荡。

    更有残酷的对练:两人一组,穿轻甲,持包布木棍,往死里打。

    “这里打断骨头,总好过在战场上被吐蕃刀砍掉脑袋!”

    每日训练结束,伤兵营都人满为患,但敷药休息一夜,次日照样生龙活虎地出现在校场。

    凉字营的丹药供给,让新兵们第一次体验到“奢侈”的恢复速度。

    中团李文谦,负责“保命术”与“听令魂”。

    这位文武双修的校尉,将文道的条理与武道的严苛结合。

    他教新兵辨识最简单实用的战场旗语、鼓号,要求做到令行禁止,如臂使指。

    “冲锋号响,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得给我碾过去!

    撤退鼓鸣,身后有金山银山也得立刻转身!”

    更传授基础的战场急救、水源辨识、利用地形屏蔽。

    “活着,才能杀敌。凉字营的抚恤丰厚,但我更希望你们有命来领!”

    李文谦还别出心裁,将陆长生那套“三人小组”战术拆解成无数小步骤,让新兵反复演练,形成肌肉记忆。

    右团拓跋月,负责最残酷的“意志锤锻”。

    她将真武境宗师的威压控制在恰到好处的程度,笼罩整个右团训练局域。

    新兵们背负巨石越野、在泥沼中匍匐前进、在夜间进行毫无预兆的紧急集结。

    “战场上的压力,比这重百倍!适应不了,现在就滚!”

    拓跋月亲自带队冲杀,仿真小规模遭遇战。

    她下手极有分寸,既能让人感受到濒死的恐惧与痛苦,又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。

    几日下来,新兵对这位鲜卑女将又怕又敬,但也迅速被磨掉了散漫与侥幸。

    陆长生统筹全局,并亲自抓“魂”。

    每日傍晚,全营集结,他会有计划讲述石堡城之战的片段。

    不讲大道理,只讲具体的事。

    “王老三,就是你们左团那个矮个子旅帅,石堡城下,肠子流出来,塞回去,用腰带勒住,又砍了三个吐蕃兵才倒下。”

    “李大眼,中团的,为了给同袍挡咒术师的鬼火,整条骼膊烧没了,愣是没吭一声。”

    故事平淡,却比任何鼓舞都有效。

    新兵们看着身边那些伤痕累累的老兵,眼中渐渐有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是认同,是向往,也是恐惧,

    恐惧自己将来达不到这样的标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