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要活得好好的。带着柳氏……杀出一条路。”
陆长生伸手,握住她的腰。
“好。”
他翻身,把她压在身下。
柳如烟轻呼一声,但很快搂住他的脖子。
帐内喘息声渐重。
烛火跳动,映出纠缠的身影。
三日后。
凉字营新驻地,校场。
黑压压站了一千五百人。
前排是经历过石堡城血战的老兵。
人人挺直腰杆,眼神凶狠如狼。
后排是九百新兵。
这些新兵来自陇右各军,都是高秀岩特批抽调的老兵,其中不乏凝元境武师。
此刻,所有人都看着校场前方的高台。
陆长生站在高台上。
他穿着都尉铠甲,暗金色,胸口虎头吞肩。腰间悬着横刀,刀柄缠着红绸。
身后站着三个人。
左边是拓跋月。
她今日没穿铠甲,一身赤红色武袍,长发束成高马尾,真武境气息毫不掩饰。
右边是两个陌生面孔。
一个年约四十,留着短须,眼睛细长,腰间挂着一对短戟。
他叫周彪,凝元境圆满,原是临洮军的都尉,擅长近战搏杀。
另一个三十出头,白面无须,长相斯文,手里握着一卷书册。
他叫李文谦,凝元境后期,本是鄯州城防军的文书参军,但文武双修,文道已至养气境中期,擅长谋略和文本处理。
这两人是高适推荐来的,都是凝元境中的好手,背景干净,与鄯州各方势力牵扯不深。
陆长生看向台下,开口。
“凉字营,今日起,满编一千五百人!”
声音用真气催动,传遍校场。
“编制如下:”
“全营分左、中、右三团,每团五百人。”
“左团校尉,周彪!”
周彪上前一步,抱拳:“末将领命!”
“中团校尉,李文谦!”
李文谦上前,躬身:“卑职遵命。”
“右团校尉,由拓跋月统领,暂不设校尉。”
拓跋月抱拳,没说话。
“每团下辖五旅,每旅百人,设旅帅一人。”
“赵铁柱!”
“王老五!”
“孙二狗!”
“张茂!”
“李奎!”
一个又一个名字念出。
十五个旅帅,全是石堡城血战幸存的老兵。
他们最低也是通脉境圆满,不少已经突破到凝元境初期。
因功,每个人都申请了武散官,最低是从八品下的昭武副尉,高的如赵铁柱、王老五,是正八品上的宣节校尉。
这是陆长生为他们争取的。
已经上报上去,朝廷封赏还没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