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成给凉字营,剩下的也只够全军五日食用。
致命的是,城防文修的力量在持续消耗。
他能感觉到,笼罩全城的那层淡金色文气光晕,比昨日又黯淡了一分。
“必须尽快行动。”陆长生对身边的拓跋月低声道,“今夜子时,我带一支精锐出城,先摸掉吐蕃的巡逻哨,试探他们的反应。”
拓跋月点头: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,你留在城头。”陆长生摇头,“你一个女将太显眼。”
拓跋月还想争辩,但看到陆长生的眼神,最终点了点头。
她知道陆长生可能是为她好!
刚刚宠幸的柳如烟,毕竟只是个营妓,与她的身份地位完全不可比。
就在这时,内城方向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一名传令兵纵马狂奔到指挥台下,勒马急停,战马人立而起。
“陆校尉!郭将军急令,请即刻前往中军大帐,有紧急军情!”
陆长生心头一凛。
这么快就有变故?
他看向拓跋月:“按计划准备,我去去就回。”
中军大帐内,气氛依旧凝重。
郭千里坐在主位。
他面前的桌案上,摊开两封密信。
帐内除了昨日见过的六名振武军将领,还多了三人。
一名穿着青色儒袍、面容清癯的老者,坐在郭千里左手侧首位。
他闭目养神,周身有淡金色的文气自然流转,如同溪水潺潺。
这是振武军的首席文修,明心境文豪,杜晦之。
杜晦之身后,站着两名年轻文士,一男一女。
男子约三十岁,面容严肃,腰间悬着一支玉笔,是立言境中期的文师,陈文远。
女子二十出头,眉眼清秀,手中握着一卷竹简,是立言境初期的文师,林清婉。
这就是振武军的文道力量内核。一名明心境,两名立言境。
在石堡城这种规模的攻防战中,他们的存在至关重要。
郭千里右手侧,是振武军的武官体系。
为首的是真武境后期的都统,张横。
张横身后,依次是三名都尉。
第一个叫赵破军,真武境中期,使一杆丈八蛇矛,性格火爆。
第二个叫周镇山,真武境中期,擅长防御,统领城内的重步兵。
第三个叫韩擒虎,真武境初期,原是斥候出身,如今负责城防调度。
再往后,是四名校尉。
除了昨日见过的张飞远,还有三人。
李霸先,凝元境圆满,统领城内的弓弩手。
王猛,凝元境后期,负责器械维修和滚木礌石调度。
孙不屈,凝元境中期,昨日在城头负伤,左臂缠着绷带。
这就是石堡城目前还能作战的高级将领。
原本有六名校尉,七日血战,已经战死两人。因为兵源不足,暂时没有补充。
陆长生走进大帐时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。
有观察,有期待,也有隐藏的嫉妒。
寸功未立,就得到极高的待遇,总归有人心里不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