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字营的士兵们看到自家校尉不仅勇武盖世,竟然还能象文修一样“吼”伤敌人,刀法威力更胜往昔,简直惊为天人!
“校尉……校尉他还会文道法术?”
“我的天!文武双修还能这样用?”
“太强了!校尉无敌!”
拓跋月也闪铄着异彩。
她越发觉得,跟随这个男人,是她此生最正确的决定。
而最震惊的,莫过于沉文渊和他的弟子们。
沉文渊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,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他喃喃自语,“他只是养气境文士!为何能将文气运用到如此地步?那一声怒吼,已然带上了立言境文师才能掌握的‘言灵震慑’雏形!”
“他将文气融入武道攻击……虽然粗糙,但方向没错!此子对文道的理解和运用,简直闻所未闻!”
沉文渊身后的弟子们更是目定口呆。
他们苦修文道多年,深知文气运用的艰难。
想要将文气如此狂暴地融入近身搏杀,而不引起自身气息紊乱,需要何等恐怖的掌控力和胆识?
这个边军校尉,竟然做到了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!
“老师,他……他真的只是养气境?”
那名立言境男弟子涩声问道,感觉自己多年的修行仿佛练到了狗身上。
沉文渊深吸一口气,压下惊涛骇浪,缓缓道:“此子,非常人。他的悟性,恐怕远超你我想象。”
战场上的局势,因为陆长生的爆发和沉文渊之前的出手,彻底倒向了凉字营。
那名施展邪法的吐蕃大将,见法术被破,最强的唐将又勇不可挡,心知大势已去,调转马头就想逃跑。
“想跑?”
陆长生眼神冰冷,锁定了他。
他体内真气与文气再次强行融合,灌注于手中弯刀。
弯刀承受不住这股力量,发出嗡鸣,表面甚至出现了裂纹。
但陆长生不管不顾,将刀当作一次性消耗品,猛地投掷出去!
咻!
弯刀化作一道流光,速度快到极致,刀身之上,隐约有淡金色的文气与赤红色的真气交织缠绕!
那吐蕃大将感受到背后致命的威胁,疯狂运转真气想要抵挡。
但融合了文气与真气的一刀,威力远超寻常!
噗嗤!
弯刀直接穿透了他的护体真气,从他后心射入,前胸透出,带出一蓬鲜血。
他难以置信低头看着胸前的空洞,然后一头从马背上栽落。
主将阵亡,剩馀的吐蕃骑兵彻底崩溃,发一声喊,四散逃窜。
“追!一个不留!”
陆长生杀气腾腾地下令。
凉字营将士如同猛虎出闸,追杀溃逃的敌人。
战斗很快结束。
开阔的丘陵地上,留下了近三百具吐蕃骑兵的尸体,只有寥寥十数骑侥幸逃脱。
凉字营也付出了二十三人阵亡,四十馀人受伤的代价。
但这是一场辉煌的胜利!
以一千对四百,野战全歼敌军主力!
凉字营的威名,必将随着这场血战,彻底打响!
凉字营的士兵打扫着战场,将吐蕃骑兵的首级割下,垒在一旁。
这是军功的凭证,也是“凉”字旗的恐怖注脚。
商队的赵老板等人惊魂未定,看向凉字营将士的目光充满了感激与敬畏。
尤其是对陆长生,这个如同杀神又似文曲星下凡的年轻校尉,他们心中只剩下仰望。
沉文渊让弟子们去协助商队安抚人员,整理物资,
他自己则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体内略微激荡的文气,朝着陆长生走去。
陆长生正吩咐赵铁柱和王老五清点伤亡,安排哨戒。
看到沉文渊走来,他拱手道:“沉先生,方才多谢出手相助。若非先生一言破去那邪法,我军伤亡恐不止于此。”
这一次,沉文渊的神色与之前纯粹的客套感谢完全不同。
他的目光锐利,仿佛要看清他内在的本质。
他郑重地回了一礼:“陆校尉不必客气。同为唐人,对抗吐蕃,是沉某分内之事。倒是陆校尉你……真让沉某大开眼界。”
他顿了顿,“重新认识一下。老夫沉文渊,并非寻常流落文人。
我乃安西大都护府首席幕僚,受封常清封节度使之命,携重要密信及麾下弟子,前往长安,向陛下当面陈情,恳请朝廷发兵增援,拯救安西危局!”
陆长生心中一震。
安西首席幕僚